痛又一波蔓延。宋晟按照oon的指引,找到了那家藏在拐角篷布下的军用挎斗摩托。“会骑吗?”oon问。“不会的话,你来?”宋晟皱眉打量了一下。“嗯。”青年毫不迟疑,就要跨上去。“欸,”宋晟气笑了,“我开玩笑的,你有点儿伤患的自觉好不好。”“你是不是闲得?”oon烦躁地拍开他的手,自己爬进车斗,仰靠在里边。“咱们往哪走?”宋晟在背后拂了拂被拍红的手背,不介意热脸贴冷屁股地继续问道。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oon闷声回答,“回我家。”宋晟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他把贫民窟那间破败的小房子称作“家”。“那里已经暴露了吧,是不是不合适?”宋晟谨慎地问。oon伤口撕心裂肺一样地疼,语气更加不耐,“你有其他地方听你的。”“我没有,”宋晟很快服软,“我信你。刚才怕被追上,我才拖着你说话,对不起。我现在开车,你能睡着的话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