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的时候,谢青随的音调不自觉矮了一节,挤压的情绪向外析出,雨雾似地缠绕着一层淡淡的哀思。夏斯弋想起了那天在医院里缠绵病榻的谢母,一阵不忍泛上心头。前几年,他也曾一次次在抢救室外焦灼等待爷爷,乞求病魔高抬贵手。纵然这几年爷爷的身体状况已经没有那么糟糕,但与死神搏斗的煎熬仍浃髓沦肌,此刻如潮水般向他涌来,瞬间淹没了他。夏斯弋心头酸涩:“阿姨她……”“尿毒症,透析了十几年了。”谢青随的语气淡淡,悲伤却像骨灰盒上沉降的灰尘,用力拭去也抹不掉悲凉的底色。这世上苦难者无数,偏偏每个人的经历又各不相同,一遍遍花样繁复地折磨着试图在生活中挣扎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