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迹斑斑的木板床上,还要被盛气凌人的房东唾骂一句晦气。上位者怎么能理解普通人经历的苦难呢?别开玩笑了。谢青随咬紧牙关,从脸色到声音都冷了个彻底。他抬手覆住夏斯弋的眼睛,压住对方面颊上灼烧的热意:“好了,你该睡了。放心,我只拍照片,不会做多余的事。”夏斯弋的精神恹恹,可也没到动不了的程度,但他始终没反抗。本就模糊的视野彻底失去光线,涣散的听觉稍稍回缓。与表现出的冷血不同,谢青随的气息甚至在不稳地微颤。“夏斯弋。”谢青随的嗓音钻入耳道,“无论如何,我母亲她,都是真心喜欢你们这些不属于我的朋友的,请尽量……善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