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那个人是不是你!”膝盖与地面反复摩擦,痛觉的传输似是在此刻中断,他如同失去知觉,疯了似的讨要着答案。跨进警车前,谢青随顿住了脚步。被风浸透的声音冷冽传来:“棠光,就算他救过你,也只不过是一个过客,配不上你的找寻,更不该留下任何痕迹。”谢青随不敢回头:“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和你相处的时光带给了我少有的轻松,还有……对不起。”车门关合,阻断了一场跨越多年的追逐,只留下一份似是而非的道歉。警察放开他,厉声警告道:“再追过来,我只能按照妨碍公务处理了。”可棠光还没有得到答案。他半跪着,身形不稳地向前打了个趔趄:“谢青随!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