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颈后和耳背的红晕飙车似的疯狂前移,瞬间侵占了其他正常肤色的领土。他惶急地冲到钟至面前,不由分说地把人从床边薅起来,径直往门外推。急促的步伐唤醒了地面的感应灯,旖旎的光线自脚下攀缠,拉扯着两人交错的脚步,促使他们频频回撤。接近门口时,夏斯弋躲闪着伸出手,试图打开房门,几次都以失败告终。门把手按了又松,沉闷的回弹音不可忽视地砸在房间里。钟至暗暗发笑,默默替他压实了门把手。房门开启,重心不稳的身体与侧墙发生擦碰,触动了房卡。房内的灯光在钟至被迫踏出房门的刹那瞬熄,只剩下两盏常亮的灯光圈起微弱的光芒,诉说着此夜的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