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代替他介绍道:“钟至,你也认识的。我们俩之前有点误会,最近解除和好了,以前那些就都不作数了哈,以后我们就都是朋友了。”莫名地,周遭的空气骤降了两度。夏斯弋干笑两声,毫无所觉地从钟至泛僵的唇畔缓缓抽回手,腕间小巧的狐狸牌摇摇晃晃,安分地重归袖内。他缓缓板正身子问时寻:“你下午有事吗?”时寻摇头:“目前没有安排。”“那——”“夏夏。”钟至叫停夏斯弋,“你下午要去复诊,没有多余的时间。”毕竟是在一起的第一天,钟至还是希望和夏斯弋单独度过,不愿有其他人打扰他们美好的约会。可惜,夏斯弋依旧没能读懂他的暗示,反驳道:“复诊很快的,不会耽搁多少时间,这不还空着一下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