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嗓“伤人”。刚上台没有一分钟的夏斯弋被迫谢幕,悻悻地坐回钟至身边。他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苦恼地又倒了杯酒喝。钟至没来得及拦,手触到杯壁时,杯中酒只剩下了浅浅一层。夏斯弋被呛得闭了眼,猛地摇了摇头。他不甩头还好,这么一晃,整个人直接重心不稳,向旁边栽了过去。钟至眼疾手快地捞起即将迈入醉鬼行列的夏斯弋,轻手轻脚地拢进怀里。夏斯弋的下颌抵在他的锁骨上,语气委屈:“真的这么难听吗?”钟至不说话,轻轻起伏的胸膛还是暴露了他在轻笑的事实。夏斯弋不悦地抬起脑袋,往钟至身上使劲一砸:“嫌我唱得难听,那你唱给我听。”他无赖地咬定钟至,“你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