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是这个,心里骤而软得一塌糊涂。“你知道的。”夏斯弋咕哝着继续说,“我什么都不懂。”他脚步不稳地打了个踉跄,干脆直接跨前半步,坐在了钟至腿上。同时承受了两人重力的桶盖“吱咯”地发出一声暧昧的细响。钟至身形僵滞,压在夏斯弋身上的手温陡然升高。唯有夏斯弋对一切一无所知。找到了其他支撑力,夏斯弋抬起额头,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在你之前,我没喜欢过任何人,在你之后……大概也不会有。”交缠的呼吸拨动着心跳,无意间在钟至的心海里掀起巨大的波澜。“所以,你能不能等等我,我会慢慢学的,我会对你好的,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