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钟至脸上画了一道,靛蓝的色彩沿着皮肤的肌理晕开,留下一层明显的色彩。钟至移眸看他:“先画,一会儿再闹。”夏斯弋偏不听,沿着相似的位置又在他脸上画了一道,直接画出一个叉。钟至沾取颜料的笔尖微微颤抖,一抹殷红的色彩落在地板上。“那行。”他反手抓住夏斯弋的手腕,也在他脸上相似的位置上画了一道。夏斯弋自然不肯坐以待毙,开始快速回击。就这样,他们两个一会儿拿彼此的脸当画板,一会儿往墙上涂涂画画。幼时他们够不到更高的位置,如今他们轻松便能画到从前踩着高椅才能触碰到的高点,虽然缺失了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但是殊途同归。等到这副大作终于完成时,墙下也多了两只气喘吁吁的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