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明早见。”他在心里如是说着。翌日醒来,他果然不在昨晚自己睡下时待的位置了,他给钟至盖的被子缠在周身,身上覆着一条新的,看色调还是从隔壁拿来的。他抬嗓唤了几声,无人回应。左右钟至也不会离开去哪儿,他便先洗完漱才预备下楼。刚走到楼梯口,他就看见客厅地上横七竖八地摆着几个大纸箱,看模样是刚拆开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整理。这一大早的,钟至又买了什么?他困惑地沿着楼梯下行,就见几个穿着工作服的工人从厨房里走出来,临走前还带上了门口杂乱的纸箱。房门关合,夏斯弋走进厨房。钟至还站在厨房里忙活,时不时停下来端详,像是在与记忆做比对。昨天他牵着钟至满屋子乱窜的时候也来过厨房,当时的陈设还很简单,这会儿再看明显是添置了好几样家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