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方才不知何时被收起的三叉戟再次显现,腾空转了半弧甩至右掌心,回首对上男人漆黑墨瞳的左眼似是燃起业火,暗红诡谲地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听到此话,reb起盎然笑意,温热气息伴随启唇瞬间散於六道骸耳畔,「别浪费时间了……倒是我们讲好的,你记不记得?」
寡言又惜字如金。
六道骸啧了声,哪怕晓得对方确实拥有与实力相衬的能力,却仍不免起了兴头。是以他转身g上男人脖颈与他面对面相望,彼此面容相隔不过几公分距离,尔後将嗓音放得更轻更长了些,眉眼间却尽是凌厉的美,「不打一场怎麽知道结果?不会是几个月没见,生疏了?」
闻言,那浑身漆黑的男人却没被激怒,倒是挑眉之际将二人的鼻梢更贴近几分,手上使力让两人全身上下紧紧贴合,尔後一手俐落地扣住对方下颚便将舌尖灵巧探入,汲取对方唇齿间芬芳的同时亦探出另只空余的一将那挥舞着的三叉戟轻巧扣住,轻柔仔细的动作与出口的淡然话语与舌尖的放肆凶猛全然迥异,他道,「说笑麽,骸。」
淡然瞅着眼前凌厉漂亮到不可思议的男人,他放在心尖上早不知多少年的这人,reborn意味深长地g起笑意,「我们之间,你只有特定的时候才能在上面……怎麽,想试试?」
「如果你敢……唔……」
隔着房门听进他们从始至终的对话,与最後一句自家师父那挑衅味十足的话语落下後忽地便再次被夺去氧气的动静,与随之而来那扯开皮带与脱下西装的清脆声响与暧昧喘息与水声时,弗兰垂下宽大的黑se青蛙帽,忽然理解了门内那曾经的被诅咒之人,确实是自己努力几十年都打败不了的对象……
然而却不是因为他与师父间那九岁的年龄鸿g0u,不是他与师父或与那人间无从掩盖的实力差距,而是打一开始,他与那世界最强,就处在不一样的高度上。
他们看的是同一个人,都是那名唤六道骸的男人,然而弗兰无奈地想,他仅是未曾间断自己对师父的凝视、仰望、与追随,而对方,却是选择直接走入师父的世界,让他看着他,只看着他一人,然後他们为彼此强大,也为彼此妥协。
……好吧。
那双碧绿眸子闪了闪,又闪了闪,半晌过後,弗兰重新乔正自己的青蛙黑帽,随後一个念头轻动,他的身形顿时便从原处渐趋透明,直至最後凭空而失。
使出身形转移的术法之前,他最後总算将前面的一切导出了个结论,他想,那又如何了?不同又如何了?当年他能将师父从复仇者监狱里救出来,未来、有朝一日,他也会是那个可以与师父并肩共行的人……
「──是不会放──弃的。」
而到时候的事,谁都还说不准的。
1
将男人左手扣至斑驳墙面时,白兰脑中描摩的并非那力道是否会造成对方背部的疼痛,而是待会儿在他身下男人将如何喘息,将如何把指甲深嵌於他的肩臂,留下那在他看来几乎是讨好似的软乎乎撒娇。
「我都不知道骸君也喜欢在这种地方做呢。」右手扯紧六道骸的墨se领带,彼此之间的距离恰好让他能轻易地索求对方齿间香甜。边深入辗转,白兰微眯眸,灵活舌尖缠上对方的同时凝视他敛起的眼睑,思索着在那眼皮隔阂下沾染情慾的异眸该会是怎样的妖孽yan魅。
他轻叹息──该会是怎样的美丽怎样的世界呢。
2
雨季时候你想起,想起初见六道骸时你曾如何伫立在那名为彭哥列十代首领旁侧,如何瞬刻间他便让你於往後的无数岁月里,再也无从移开视线。
你可是个b莉可莉丝更迷人的存在呐,骸君。
当时你满怀笑意地暗忖,却也没有因此漏看了对方异se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