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弹,像一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鹿,项景绅也许真的会要她的命。嫣红的唇瓣渗出血丝,点燃了项景绅末梢神经,他一眨不眨,像只许久没进食的饿狼,又像徒步在沙漠里许久,成功找到水源的人。抬起食指,轻轻蹭过她白嫩的侧脸。他动作变得温柔,低头在她眼尾印下一个吻。轻轻舔砥唇部出血的伤口,宋挽凝眼睫颤动,温热的触感让她想起那晚,项景绅身上带着印了口红的衬衫回来,想到秦好抱着他衣服忸怩的样子。对他亲密触碰心生厌恶。无法克服的生理不适,“停下……”吮/吸掉带着咸味的眼泪,又咬/住她的耳/廓,对抗拒充耳不闻。“我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