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要伤春悲秋,麻烦换个地方,别来我面前诉苦。”付超懒得招架。“……”项景绅无法反驳,西装外套泛起褶皱,狼狈的弓着背,太阳穴钻心的疼,近半年来的失眠,安ian药一停便整夜无法合眼,精神状态极其差。他不知道自己在没有宋挽凝的日子里能撑多久,“我错了,有没有人能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只要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就好。”项景绅喃喃自语,不知道对谁祈求。那个让他动心的女人,能将爱意轻松的拿捏,说不爱就真的能转身离开。他从没有抓住过什么,以前是,现在仍是。所有人都留不住。所有人都不爱他。“我没有演戏……”项景绅抬起头,注视着付超,认认真真把心意解释了一遍,他努力收起暴走的情绪,最终妥协道:“我后悔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