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看着喜宝,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话。
喜宝清了清喉咙,「咳咳,我是说过这些话不差,可你嫁过去就是个王妃了!怎麽可能会过得b在这破地方差?」
「我没出过门,见识少。」崔可居笑得苦涩:「但我也明白的,皇上指婚不如表面那麽简单。除了崔家人,知道崔家七少爷存在的几乎没有,皇上又是从何得知且肯定崔家有个崔可居?再者,皇上的亲弟弟想要哪个好家世的姑娘,哪个不眼巴巴地将自家闺nv双手奉上的。也就父亲和嫡母被这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给砸昏头了,没想到这层关系。」
「……那种坏脾气的人,谁会想嫁给他啊。」喜宝翻着白眼非常小声地喃喃自语。
崔可居习惯x地低头捏着自己的手,没注意到喜宝小动作,继续说:「崔家不过是个小有名气的商价之家,而我又是这副模样,怎麽看真正委屈的是……他。」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喜宝嗤之以鼻道:「我觉得你b较委屈!」
崔可居没将喜宝的话当一回事,他抠抠手心语带忧愁地问喜宝:「你说,他脾气不好,会不会为难崔家?」
说到崔家,喜宝就不开心,他戳着崔可居的额头怒道:「你管崔家g嘛啊?他们把你扔在後院不闻不问这麽多年,如今一道圣旨下来方想起你来,还喜滋滋地以为攀上大腿了,巴不得明天便把你打包送进英王府!英王最好给我出手教训崔家!」
崔可居一边捂着自己额头躲避喜宝的攻击,一边小小声地反驳:「崔家好歹将我养得这麽大,我是真不愿意见到崔家出事。而且,他如果出手教训崔家,我同样难逃幸免,肯定保不了你。」
「你担心你自己就好!我真想走,一张破纸还拦不住本王、王喜宝!」喜宝头抬得高高的,简直是像只高傲的小公j,可惜後面像咬到舌头似的断句破了功。
崔可居不解地问:「宝儿你原来姓王的吗?」一般来说,卖身为奴的人都是跟着主人家姓的,所以崔可居一直不知道喜宝原本的姓氏。
喜宝小脸皱成一块,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撇撇嘴角说:「那不重要,反正,你别想摆脱我,我也要过去英王府!」
「宝--儿--」崔可居拉长音调想再劝说一番。
喜宝头一扭,义正辞严地说:「撒娇也没用!」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剩下崔可居苦恼地想,他没撒娇啊。
另一边,被认为真正委屈的英王爷此时坐在皇帝的书房里喝茶。
皇帝在桌前漫不经心的批阅奏章,目光时不时投s到自己亲弟--自己这个亲弟平时脾气暴躁,要他安静地坐上一刻钟都是难事,不同他另一个异母兄弟那般能待在屋里看上整天书。没想到,今日传他前来,居然破天荒的不问不说等自己开口。
不过,懂得见好就收的皇帝,赶在英王耐心尽失之前慢条斯理地放下笔,00光洁的下巴,一副若有所思地出声:「最近皇城里都在讨论一件事,皇弟可曾耳闻?」
原本已要放下杯盏告退的英王爷闻言,收回动作,轻抿了一口茶,眼也不抬地回:「臣弟对市井之谈并无兴趣。」
皇帝无视英王爷话里的暗讽继续说:「其实不只是王城里的百姓,朕也十分好奇,崔家真有崔可居这个七公子?」
听见自己未过门王妃名字的英王爷总算舍得抬头看向皇帝,「圣旨不是已下了?」语调平平淡淡。
已经习惯英王爷的目无尊长,皇帝不以为意地用一种关ai弟弟的口吻问:「你到底是从何得知崔可居这号人物的?」
「臣弟以为,臣弟愿意成亲b崔可居这个人更为重要。」英王爷说,语气渐渐带上不耐烦。
皇帝额角ch0u了ch0u,率先沉不住气怒道:「你可终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