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这样。
因为我的生活中总是穿cha着不定时的乱入情节。
而最帅气的乱入者就是萧宥霆。
崔继转学的隔天,萧宥霆第一次主动来找我。
粉笔事件结束之後,他很正常的又变得安静了。
我总觉得我和他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顶多只能算是「间接朋友」,媒介就是班长、阿牛和舟舟。
我们不会单独聊天,因为就算有这个机会也找不到话题,就算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话题,但用不着三分钟就聊完了,因为他是个惜字如金的人,我怀疑他每讲一个字就要付一块钱,对此,方予淇下的结论只有两个字—闷sao。
所以看他举止自然的在我左边的空座位上坐下的时候,我以为他有个双胞胎哥哥或弟弟今天代替他来学校上课。
「你叫什麽名字?」不要怀疑,这真的是我待他坐定後,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言乐尹,」看来,他打算忽略我的问题,直接切入重点:「我一直在想,崔继为什麽会讨厌你。」
「因为我讨厌他啊。」我对他忽略我的问题这件事感到很不是滋味,不过我还是随着他开启的话题继续跟他讨论下去,毕竟他下一次主动找话题和我讲话不知道是几辈子之後的事了。我撇嘴道:「当你发现某个人对你有敌意,你不会讨厌他吗?」
「你不觉得他是因为我才讨厌你的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萧宥霆的眼神有些复杂,好像有某些情绪在黑眸中反覆滚动着。
我很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想辨认那些情绪的成分。
「你不觉得吗?」他再问了一次。
我没有回避他直直望进我眼底的视线,挑眉反问:「他为什麽会因为你而讨厌我?」
「他也不是讨厌你,他是要让我难受。」萧宥霆落下这句话,起身走出教室。
这句话,我放在心里很久很久,没有动它,只是把它安安静静的藏着。
也许,十六岁的我,还不懂这句话背後的涵义。
又或者,十六岁的我,还没有勇气思考这句话隐藏的玄机。
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吧,我会明白当年那个十六岁男孩对我说这句话的意思。
但愿那时候才明白,不会太迟。
高二选组前夕,是我最珍惜片刻的宁静的时候。
那时候一分钟的安静,对我来说,b一客上好的牛排还昂贵。
「物以稀为贵」就是这个道理。
跟我同病相怜的是萧宥霆。
我们每天都被问一样的问题—你要选哪一组?
可是他b我好一点,因为他只要回答三个字—自然组。
我b他惨的原因是,我回答四个字—还没决定。
用简单的数学乘法就可以算一算,三乘上中林高中的高二学生人数和四乘上中林高中的高二学生人数分别为多少?
当我回答完今天不知道是第几次的「还没决定」这四个字,好不容易从言乐尹粉丝人r0u城墙中成功脱身回到座位上吃了我今天的第一口午餐的时候,班长皱眉看着我:「言乐尹,你真的还没决定喔?」
我懒懒的瞥了他一眼,「班长,原来你也是我的粉丝啊?」
「谁要当你的粉丝啊。」班长嫌弃的扫了我一眼,「而且我早就决定好了,我要选自然组。」
「欸,说真的,」方予淇将嘴里的饭菜吞下,语重心长道:「你再不决定就要来不及了啦,虽然做这个决定不能草率,但也不要拖到最後一刻才在着急嘛。」
「虽然很希望你能选自然组,有机会继续跟我们同班,但还是要看你的兴趣在哪一方面才能做出最适合你的决定。」舟舟也出言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