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口气和情绪也都缓和多了,但还是瞥眼问着:「都睡在同一张床上,还黏在一起了,然後什麽都没发生?」
「我也想发生点什麽啊。」徐媛哀叹着,满口的可惜说不完,整个人换了个方向躺,就枕在了程智邦的腿上,「但我老板就算睡一张床也y要在中间放一锅水,以防我越线,连一点点偷袭的缝隙都不给我,你看他多矜持。」
「那就好。」程智邦露出一脸「这样我就放心了」的表情,松了很大一口气。
徐媛被程智邦的样子逗乐,笑着说:「我觉得我老板有时候生气发火的样子,看着跟你还满像的欸,我这麽喜欢你,也难怪这麽喜欢他。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能找一个像你一样的男人吗?我老板正在跟进喔。」
「是要你找一个像我一样能始终如一对你好的男人,宋嘉虎做不到。」程智邦说得斩钉截铁。
「你又知道他做不到了。」看看宋嘉虎一天到晚冲着她大吼、翻她白眼,哪有做不到的,根本堪称始终如一的表率啊。但要宋嘉虎对她好喔,她自己其实也很清楚,一直都是她si巴着人家,宋嘉虎要不讨厌她那就谢天谢地了,还想要有什麽她期待的情感,大概很难。
不过不管宋嘉虎喜不喜欢她,她一想起宋嘉虎,就有种微妙的愉悦感是事实,便轻声说着:「阿智,我很喜欢我们总裁,跟他一起在森林里奋力求生了几天,好像又更喜欢了。」
听着徐媛这种真挚却又虚无的口吻,像是控制不住,只能无可奈何放任自己往下坠的模样,程智邦的心有些沉。他知道徐媛再也不是光看上宋嘉虎口袋有钱或者长得很帅了,期间肯定还发生了什麽,让徐媛不自觉地被宋嘉虎x1引了。
他凝着一张脸,很慎重、很严谨地说:「媛,宋嘉虎的未婚妻是裴诗雅,而裴诗雅的背後是顶天集团,你知道这是什麽意思吗?以他的身价和社会地位,商业联姻是这种程度,就算不联姻,他亲自挑的人也不会是普通人。」
温柔地轻抚着徐媛的头发,就怕自己没有能力能够拉住徐媛,他的声音里填着越来越多的焦虑与害怕,点点都是出自於对徐媛的关ai,「你可以喜欢他,可以对他有兴趣,但不要靠得太近。我怕你对他太认真,他却不能陪你走到最後,看你受伤,我会心疼。」
「我知道你最心疼我,我伤得再重也还有你会收留我,不怕。」徐媛闭着眼混着睡意,迷迷糊糊地说:「我在车上都没睡,现在好累喔,能先睡一下吗?」
拿了个抱枕,程智邦小心翼翼地从徐媛的头下换出自己的大腿,「睡吧,等饭做好了我再叫你。」
「对了,我们下下礼拜要和海达在你们饭店签约喔,你帮我订个贵宾室吧……」拖着声音用仅剩的意志力说完,徐媛就睡着了。
勘察的行程一结束,徐媛就全力投入整个森林采购案的作业。由於之前和地主多次往来,各方面的条件和规划都已经协调得差不多了,就剩下宋嘉虎亲自到场作最後的确认。所以基本上只要宋嘉虎点头,这笔生意就是直接推进到底,毫无悬念地完成了。
当然,森林采购案的业务没有这麽简单,还包括了後续的延伸合作,也就是和海达的森林保养品专案。从大方向的勘场配置到参考原料的说明,甚至是合约的细节洽谈,她通通一手包办,只是这一忙起来,整个礼拜都没见到她进公司。
要不是她偶尔还会透过言秘书上交进度报告、请示谈论合约能下放的权力及底限,往这个公司里留下一点点她的痕迹和动静,宋嘉虎几乎都要以为她离职不g了。
整整一个礼拜没见到徐媛,宋嘉虎的心里莫名不舒服,每天进了嘉悦都是极度地烦躁。要是再想起徐媛天天都往海达跑,无时无刻都待在海达,简直跟海达的员工没什麽两样,他就巴不得把这个案子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