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希望可以加入秘会,以获取更多的资源,以及权力。
然而守夜人却拒绝了她的父亲的请求,守夜人说,秘会的信徒是要经过挑选的。
她的父亲虽然觉得不满,但也不好意思再为难守夜人,毕竟对方是恩人,忘恩负义的行为是不被社会允许的。
其实她的父亲变得更圆滑了,身边也聚集了不少商业夥伴,只要维持住人脉,也许哪天就能晋升上城区居民也说不定,顶多时间要拉长一点,这种改变客观来说并无不好,幻想的小nv孩总有一天要回到现实的,她崇拜那样的父亲,但不代表她的父亲不能改变,而且她也得承认,她还是想吃热热的食物。
那天之後,守夜人不再拜访她家,而她也即将迎接十八岁生日。
今年已经高三的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来自不成功家庭的穷小孩了,但是她交到朋友的愿望,却还是实现不了。
她不知道该怎麽维持与其他人相处的距离,所以好像有很多人讨厌她,然而表面却装作跟自己很好的样子,那一张张谄媚的嘴脸让她想吐,但是她的父亲希望她和这些人维持基本的社交关系,因为其中似乎有父亲的合作对象。
但是她才不想乖乖听话,她受不了这些像苍蝇一样黏过来的人,於是她放纵自己的娇气,她多希望这些人会就此嫌弃她,然而事与愿违,会黏上来的永远都会黏上来,而她希望能够当朋友的人,总是离她远远的,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她。
她知道,她其实还是以前那个被人看不起的nv孩,但是b起以前明显的恶意攻击,这种虚假的关系,反而让她更难受了,因为她无法理所当然地反击。
可是,该怎麽做呢?
也许只要敞开自己不愿向任何人的心房,事情就简单很多了吧。
但是她不知道那把可以打开心房钥匙在哪里,不知不觉间,它好像被当成不需要的东西,被遗忘了,被丢弃了,她找不到,再也找不到了。
她甚至都想像不出来,那个没有一身刺的自己会是什麽样子。
某一天,结束了一日下来的应酬交际,站在已经疲惫不已的她面前的,是那个熟悉的身影,那天为她家带来转变的守夜人又出现了。
「我可以协助你改变现状,并且不收取任何费用。」他说出了和三年前对她父亲说过的话语。
「你可以不用马上做出决定。」
「十八岁生日那天,到亚得理恩来吧,我期待你的回覆。」
就像是三年前的父亲一样,她彷佛受到那嗓音的蛊惑,她选择亚得理恩作为她的生日派对举办地点,让她可以合理地出现在亚得理恩。
在贵宾包厢,她见到了守夜人,以及几个她不认识的人。
守夜人先把几包磨得很细的红se粉末分别交给其他人,很快就把其他人打发走,将最多时间留给她。
「考虑得怎麽样了?」守夜人问道。
「我想先知道你会怎麽帮我。」
守夜人可以理解她提出的要求,於是他悠悠开口。
「你看到刚才我给出去的东西了吗?」见到她点点头,守夜人继续说道:「那个是石榴的粉末,只要使用石榴,你就可以成为全新的自己。」
守夜人的用词太过於模糊,她还想提出希望对方解释得更详细一些,然而守夜人话锋一转,先一步说道。
「身边的人都看不起你,你很不甘心吧?」守夜人的话语间流露出不舍的情绪,彷佛自己也深刻经历过一般,同理着她的内心,「你很想要改变现状,却找不到方法,而且你发现,最大的问题是在自己身上。」
她瞪大双眼,为什麽守夜人会如此清楚这个折磨着她的困扰?
她将自己禁锢在自己塑造出的形象里,却又拉不下脸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