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咻!」
「啾呜!」
聂紫夜就像变魔术般从摊开的防水布里掉出来。
看到地上的白se物t,司修时眯起双眼,露出「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嫌恶表情。
八成是听到了声响,舞寺璃也急忙过来查探情况,结果同样因为眼前冲击x的一幕而僵住脚步。
聂紫夜摇摇晃晃的撑起身t。
「修时先生……寺璃小姐……早安。」
「我说你怎麽会在——喂,别睡了!」
司修时抓住又准备倒头大睡的聂紫夜肩膀用力摇晃,并以阻止她睡着的音量大吼。
「唔……修时先生好吵。」
聂紫夜心不甘情不愿的搓r0u双眼。
「不吵你会醒来吗!话说你这家伙为什麽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待在公司才对吗?」
「我是待在公司没错。」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在哪里。」
聂紫夜睡眼迷糊的看了看自己左边,再看看右边,最後严肃的转回视线:
「修时先生怎麽偷偷把我带来奇怪的地方?」
「不要随便诬赖别人!」
司修时无力的叹了口气,「那现在该怎麽办?」他以眼神询问舞寺璃,不料却得到「你自己看着办。」这种冷漠的回应。
没办法,现在没有闲工夫去安置她,只能先暂时让她待在这边了。
「总之你就先坐在那里吧。」
司修时挪动杂物腾出空位,聂紫夜照着司修时的指示乖乖坐下,结果才过没多久她又垂下头,再度投入瞌睡虫的怀抱。
这家伙到底有多能睡啊?
「真是的……我们都已经够忙了,结果阿时你却总是在那边制造麻烦。」
舞寺璃单手叉腰,吐出既像是在挖苦又像在讽刺的叹息。
「拜托别都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司修时咂了咂嘴为自己的委屈表达不满,不过舞寺璃似乎并没有听进耳里,只是摆出一副蛮不在乎的态度转身回到工作冈位继续c作。
司修时无言以对的搔搔头。明明自己在公司做的事情是最多的,但怎麽觉得自己反倒总是受欺负的那一方?
不过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司修时觉得与其抱怨,还不如赶快把手边的麻烦事情做完。
聂紫夜就这麽丢着不管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什麽问题,於是司修时离开运输机货舱,独自走到了楼层的边缘。
在那里破损的水泥矮墙旁整齐的排放着五只手提箱,那些都是羽瑶小姐为了这次作战而送来的配给品。
司修时按照脑中的记忆打开,阶级是中尉。
「回报,已在周围空域成功营救剩余的一名平民,请求苏澳登舰许可,将其与其他获救者一同进行收容。」
基於职责的情况下,男子感到很麻烦似的禀报现况。确认收到了许可通知之後,对方才又将视线转回。
「好啦,你已经获准登舰了,我想既然你那麽厉害应该不需要护送吧?」
对於男子的冷言冷语,司修时没有多说什麽,只是点点头回应。再怎麽说能够得救也是托了他们的福,自己还没有到会忘记别人恩惠的地步。
既然任务已经结束,那也就没什麽好留恋的了。
虽然箱子最後恐怕会改由军方接收,不过相信只要透过资研局去交涉,总是会有办法解决的。
反正事前也已经签过合约,即便任务失败还是有酬劳可拿,这下子终於不用担心下个月的生活费了。司修时觉得当前的状况就算大喊三声万岁也不为过。
你在拖拖拉拉什麽啊?快点回来,我已经快要被她们三个人烦si了。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