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紧张感让我感到很慌乱。
整天除了在学校和图书馆准备考试之外,回到租屋处时才有一种解放的超脱感。
但好巧不巧的是,在我对面住了个生活习惯很糟的大叔。
每天晚上当我正准备洗澡时,浴室就会传来一gu浓厚的二手菸味,这点我开ch0u风机还能够忍受。
但我每天早上要出门上课时,就会看到那个满脸胡渣的大叔叼着菸在门口晾衣服,似乎要把整栋屋子都薰上自己的烟味才满意。
关於这件事情我和房东抱怨了几次,但那个大叔好像是房东的亲戚,房东在处理这件事上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打算要好好处理的意思。
後来我想说要毕业了,也就自己安慰自己妥协了。
但那个大叔竟然又发展出了一个新的嗜好,就是在夜深人静的半夜打电动。
偏偏我们这一栋房子的隔音并不是到非常好,有时楼下的开锁声和机车发动声都能够相当清晰的传进我的房间内,这些我都还能接受。
但大叔在半夜的鬼扯嘶吼声,对於我这个趁着夜深人静赶报告的毕业生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心智上的无穷折磨,我好几个早上都在便条纸上写了不好意思可以请您小声点吗的字句贴在大叔的门上。
但当天晚上的便条纸上只被用原子笔回上了这是男人的浪漫作为回答。
我就是在这麽艰辛的环境下读过来了,相信小学弟你也可以。
离题了。
关於洋娃娃的事情,得提到距离我的租屋处外两条巷子的一家杂货店。
那家杂货店隐藏在层层的住家之中,如果没有仔细观察的话还看不太出来。
刚开始的我只是因为懒得走去五条街外的便利商店买闹钟电池才发现了这间店,不过到後来的我却因为便利和懒惰的关系反倒变成了那家杂货店的常客。
杂货店的店主是位年迈的老婆婆,上了年纪的她独自一人在经营着这家杂货店,但生意并不是很好,更多空闲的时间婆婆就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柜台看着外头来来去去的人群,脸上挂着几分寂寞。
常常去买零食饮料的我也因此认识了婆婆,在我被庞大的读书压力和生活b累时,那个杂货店就暂时成了我情绪出口的避风港。
久而久之,我就会去那间杂货店帮忙婆婆搬货、整理商品、点钱,做些微小却能够满足我心灵的杂事。
有好几天的傍晚,我都陪着婆婆坐在柜台看着即将入夜的晚霞,一起赞叹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看着街上熙来攘往的人群,不知道为何就是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婆婆,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在经营这家店吗?」有一天我忍不住开口问道,看着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在店里忙进忙出。
「之前也有几个年轻小夥子来帮忙,或是请我雇用他们,後来他们觉得累,也离开了。」婆婆小小叹气:「以前我是和我老伴一起合开这间店的,但是十几年前他出车祸走了,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婆婆帮我和她自己泡了一杯茶。
婆婆说在她那个年代时,杂货店正是大街小巷里的老百姓常常聚会的地方,以前的人们没有太多娱乐生活,最多的时间就是拿来和三姑六婆说长道短,而有着食物、饮料的杂货店自然就成了大家的聚散地。
早起送nv儿去学校上课、偶尔给跑来要糖的小孩们一些饼乾糖果、和邻居还有邻居的邻居天南地北的聊着八卦、每天固定给一只会来店门口趴着的大狗吃骨头。
自己除了批货和每天点钱点货之外,其余的时间就是听着街角巷弄都发生了些甚麽事情,甚麽人家的妈妈生了小孩,哪户人家又搬进来了之类的生活琐事,而这些微小的日常恰巧构筑起了她的幸福生活。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