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麻。」
抱歉阿……我还做了b这狡猾要多的事。
「作为补偿,等等小春你要牵着我回去。」
若涵姐放开我的手臂,将手掌向上朝我伸出来。
不可以……要是现在牵她的手,我内心的情感一定会破土而出。
「你自己走就好了吧,你不是有带导盲杖出来吗?」
我朝前走了几步,和若涵姐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那样还要特地从包包里拿出来,太麻烦了。小春你就牵我回去嘛。」
回头一看,若涵姐维持着同样的姿势,似乎还不si心的样子。
「你不走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喔。」
我不理会身後的她,回头就开始走了。
孳孳——
背後传来包包的拉链被焦急地拉开的声响,然後紧接着出现的是导盲杖敲击的声响。
「真是的,等等我啦。」
※※※
铃铃铃——铃铃铃——
某一天当我离开时,花店内的电话响了起来。
这是我自从我到这间花店这麽久以来,第一次听见它响起。
从这时候後开始,我们之间的日常似乎开始有了改变,不过……迟钝的我却丝毫没有察觉。
在那通电话响了之後,又过了一个星期。
今日我照常在放学後来到花店门口,推开了门。
「若涵姐,我来了。」
我从半开的门缝向店内打了声招呼,却没有听到熟悉的声音。
奇怪了,若涵姐是出去了吗?
一走进花店,我就看见若涵姐用双手撑着脸颊,坐在桌子前。
这周花店的生意似乎特别好。在一星期内,花店内的盆栽植物,一下子减少了很多,几乎清空了,只剩下门外一株仍有一盆倔强的向日葵仍不愿凋零。
花店内空荡荡的,令人有些不习惯。
总是独自一人坐在花店内的她,此时看起来更孤独了。
我朝着若涵姐走去,在她面前的椅子坐了下来。若涵姐毫无反应,似乎还是没有发现我来了。
「若涵姐、若涵姐。」
我将上半身向前倾,轻声地在若涵姐面前呼喊她。
「对、对不起。请问这位客人您需要什麽样的花呢?」若涵姐撑着桌缘快速地站了起身,甚至可以称那动作为弹起来也不为过。
「若涵姐,你冷静下来。我是小春。」
「呼……原来是小春啊,吓了我一大跳呢。」
若涵姐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没事吧?你的脸se看起来好像不太好。」
「那个……我……不,什麽事都没有,应该只是昨晚没睡好。」
我紧盯着若涵姐看,观察了一下子,看起来和平常时没什麽不同。
「真的吗?如果有什麽大事一定要告诉我喔。」
「嗯……」
既然没发生什麽事,我决定要问一下若涵姐从刚进花店就很在意,绑在墙上绳子的那三束花。
两束是洁白无暇,像是满天飞雪一样的小花。而另一束则是花瓣稍大一些,蓝紫se的花。
「若涵姐你为什麽要把那些花倒挂在墙上呢?」
「那个啊……我最近在做乾燥花呢。」
「那是什麽花啊,还满漂亮的。」
「是水晶草和勿忘我喔。」
「那还有一束呢?」
「那束……那束也是勿忘我。」
我看向那两束白se的花。
虽然看上去很像,但仔细看会发现一束小小的花瓣成五角星形,另一束则呈圆球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