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术士不断增多,这般凄惨si状,我跟几位捕快兄弟似乎也见怪不怪了,估计都看得麻木了。」
项中胤心中大奇,讶然道:「此话何意?」
孙禹走到四口平放在一起的棺材,指着里头屍t,正容道:「这些人也是被摘去内脏,而且还是不同部位。虽不知凶手何意,但挑惹意味很浓厚。」
项中胤点头道:「我来瞧瞧。」言罢,他仔细端详棺材的屍t,时而蹲下,时而凝视,很认真地观察屍t四周。位於後方的红嫣,默然不语,也盯着屍t不放。
孙禹看向面不改se的红嫣,忍不住道:「你不害怕吗?」
红嫣瞟了他一眼,神态自若,从容道:「跟在他身旁,什麽屍t都见过了。」
孙禹皱起浓眉,大感奇怪。红嫣的语气太过平淡,言词之中也未对项中胤有敬意,不禁怀疑他们真是主仆关系吗?不过,这毕竟是他人家务事,他也不方便追问。
与此同时,项中胤似乎发觉什麽,惊呼一声。他转过头来,朝红嫣使过了眼se。红嫣秀颔微微一倾,柳眉轻蹙,看似明白了什麽。
孙禹见两人神se古怪,只觉一头雾水,问道:「发生了什麽事?」
项中胤脸容深沉,低声道:「每个人生下来都有五行特徵,屍术士若要炼屍,也会依据个人五行去施咒。b如来说,有些人是属於水,那屍术士炼屍的时候,就会使用水葬之法,让其变成水屍。」
孙禹只是衙门总捕快,并非屍术士,对这些事虽有涉猎,但并不jg深。项中胤所述,已超出他理解范围,故他听得满腹疑惑,斗大如头。孙禹问道:「你所说的事,跟这几起杀人案件有何关系呢?」
项中胤沉y不语,好一会才道:「这几人分别被摘去了心、肝、脾和肾等部位,这些部位恰巧对应五行,也就是说有人想炼屍。」
孙禹歪着头问道:「可是,若要炼屍的话,不该保留完整吗?况且屍t都在这里,那人要如何炼屍呢?」
项中胤抬起头来,眼神s出凛冽之se,沉声道:「若他不要这些屍t,那表示他他打算重组一个屍t,搭配这几个部位,我猜这人恐怕要炼五行屍。」此话甫出,红嫣身子微震,孙禹虽不知五行屍为何,但也能感受到两人气氛凝重,充斥肃然之气。
孙禹忽然想起什麽,问道:「你刚才说五行,难道还有一人会si?」
项中胤颔首道:「理应如此。」
孙禹发起怔来,倏忽间,他心念一转,欣然道:「这麽说来,凶手是有规律找人,若我们能提前得知他下个目标,那就能想办法抓到他了?」
项中胤面露为难,沉声道:「偃城百姓何其多,若是一个一个查起,只怕si者再出现,我们进度还未达一半。」
孙禹听得心乱如麻,好一会才问道:「那我们该怎麽办呢?」
项中胤沉下面se,无数念头闪电般掠过心田,过了半晌,他才抬起头来,肃容道:「只要是屍术士,或多或少对此有所警惕。官府不妨将此事透露出来,虽会造ren心惶惶,可也能让屍术士明白有人想炼五行屍。」
孙禹微一错愕,不解道:「这些屍术士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
项中胤断然道:「实不相瞒,五行屍乃屍术士禁忌。虽未明文规定,但早在数十年前各门各派均有共识,绝不可炼五行屍。聚集在偃城的门派众多,诸如夜枭教、凌羽派、唐门和九幽楼等等,倘若他们知情,定然会严加提防此人。」
孙禹纳闷道:「他们为何害怕?」
项中胤目光与他交触片晌,徐徐道:「因为五行屍跟一般炼屍不同,被摘取内脏的人,必须也是屍术士。」
孙禹听得目定口呆,这才恍然大悟,因为行凶目标是屍术士,这群人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