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立下契约,只要我救出林正溪,他就分给我林家5的股份。”“你还会在意这个?”对方耸了耸肩: “我也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有了这5的股份,就可以彻底不用奋斗了。”他随手打了个响指: “无聊了还可以去酒吧当舞男,给富婆跳舞助兴,也还不错。”付臻依旧没相信他的说辞, “这不是你的真心话。”祁无庸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原本懒散的气质瞬间收束起来。他站得笔挺,身姿如玉,方才还是疏懒的模样,顷刻间瞬息而变,顿时凛冽如锋。像是入鞘的利刃,哪怕已经将刀锋收束起来,仍旧难掩冷然气质。他看着远方的流云,眼眸深沉: “我很少看见那个叫父亲的男人露出这样失态的模样,觉得很有趣,我想看看他能为了林正溪做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