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工作太忙了。从他开始实习以来,他每天都早出晚归。她就没在天黑前见过他。
看着他一副社畜的委屈样,她的语气稍有放缓。
“我也不是那个意——”
“礼物。”陆秋名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过一个袋子,“圣诞快乐,老婆。”
她接过一看,袋子里装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盒子,一条简约而精美的钻石项链在她指间闪闪发光。
坠子是简单拼成的几何花形,做工完美,低调又不失设计感。纵使她对珠宝方面不在行,一看也知价格不菲。
“瞎叫什么。”拿人手短,她脸有些烫,“很好看,收起来吧,吃饭了——”
他将她的仓皇尽收眼底。他按住她忙乱的手,俯身环住她的脖颈。
“没有瞎叫。姐姐你忘了,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他轻轻拢起她的头发,在她后颈扣好项链,“它很衬你。老婆,我爱你……”
比他的深情告白来得更快的是她的手。她猛地抓住领带将他拉进,令他措手不及。等他乖乖献上自己的双唇后,她扣住他的后脑,令他动弹不得。
“唔……”
清冽淡然的雪松味道,在温暖的房间里不显清爽,而是让人变得更灼热。她的软舌轻车熟路撬开他的贝齿,与他痴缠在一起。
他说得没错,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中间的过程有些复杂,简单来说,陆秋名在语校毕业和硕士申请中间,有一段时间签证断了。前面陆老爷子断了他的卡,这边办理手续又复杂,那段时间他忙得焦头烂额,跑来跑去,最后还是要他回去重新申请。
这意味着他不得不回国一段时间,等学校的申请通过了,再通过学生身份去办签。
于是在一个深秋的雨夜,常慧问他,要不要结婚。
她只是随口提一嘴,想着能解决他的一大问题,比跑来跑去简单。但陆秋名闻言又惊又喜,一脸的不可置信。
得到她肯定的回复后,他抱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
“你以前很少示弱,在我面前都很主动。”
吻过后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她顺势将他揽入怀中。
“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你哭,是我们在酒店吵架。那时候我们吵得昏天黑地,你把我关在房间里不让我走,我差点用杯子把你开瓢。”
“你生气的样子真的很恐怖,我那时候真以为你是变态,要把我弄死在酒店……”
“可我没想到,你看到我害怕你的时候,那么高的一个男人,竟然会哭成那样。”
陆秋名半趴在她的肩头,轻咬她白皙的脖子。
“因为在我的视角里,你已经谋杀未遂我一百多次了。”他无奈,“老婆,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你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扎得我好疼。但最让我崩溃的,还是你害怕我。”
每一次重复对他来说都是折磨,他不知道要用怎么样的方法,才能获取她的信任。
“好了,不说这些了,都过去了。”常慧轻拍他的背,“嗯……不得不说,你现在这样更‘美味’了。”
陆秋名不明所以:“什么?”
“脆弱的男人更好品。”她笑着在他鼻头点了一下,“男子汉大丈夫,既要有床上功夫,又是感情的弱者。白天是正经上班族,晚上么……”
“不得不说,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姐姐。”
“我应该欣然接受你的‘夸赞’吗。”他心神领会,慢慢解开衬衫,“你这话跟说我是你的狗有什么区别。姐姐?”
“你不是吗?”她笑得更开怀了。
他起身,再次压回她身上,将手指缓缓探入她的腿侧。那优美的身体曲线无不刺激着他的神经,指尖传来的,是绝佳的天鹅绒裤袜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