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亲姐不是在几年前就去了外国,跟丈夫生活在冰岛吗?
「姐」
「你别磨蹭了!今天是星期五,不是星期六!是时候上学了!」
等等,自己不是毕业好几年了吗?还上什麽学?
看着眼前这麽不可理喻的景况,茵静却觉得异常冷静。
毕竟,b起毫无自由的婚後生活,上学的日子更像是一种享受。
「快!快!夫人的脚还在流血,再这样下去就要失血过多了!」
医院里一片混乱,全部都是在医院里奔波的医护人员。
血腥味散发在整个急症室里。
「点名!李茵静!」?「在!」
回到上学的日子,茵静只觉得一切都十分新奇。
上学时的记忆都因为时间过得很久的关系,都忘掉了。
依旧是记忆中的那个窗边位子,依旧是记忆中的人。
坐在她的人依旧是自己的好闺蜜,虽然在上大学後就一直没有经常联络,但是感情依旧很好。
今天的第一节课是中文课。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学学这个句式」
老师的声音彷佛飘到很远的地方去,而茵静就伏在桌子上,不自控睡着了。
「喂!李茵静!子蓝来找你了!」
一把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唤醒了茵静。
茵静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的来人。
「李茵静,你为什麽还在这里睡觉?下一节就是学生代表演讲了,我们要去彩排了,你不是忘掉了吧?」?子蓝一提这一件事,茵静就僵住了。
就是因为这一次的演讲她的稿子不知道被谁移花接木了,一整份都是批评与攻击她的话,对於当时无忧无虑的她来说是一个无情的攻击,看到这些她差点就原地昏倒,当众出丑了。
当时对她恶作剧的人因为没有及时找出来,後来已经找不到了。
这一次她决定不要被那些欺压她的人自以为是地欺负她,她决定要让那些人每一次像捉弄她都不得逞。
「啊,我没有忘记,只是有点困所以才睡了,我们出发吧。」
茵静在说完这句话後便从背包里拿出稿子。
现在的演讲稿是乾乾净净的,没有那些坏言坏语。
子蓝跟茵静到达礼堂的时候,茵静佯装肚子疼,留下了稿子在司仪台上,而她拿着一份後备稿,偷偷躲在附近,看看是谁将她的手稿弄花。
果不其然,不久後一个nv生便偷偷00地混进後台,拿起她的手稿,在上面贴满脏话和涂鸦,然後偷偷00地想要逃离案发现场。
正当茵静想要走上前质问为什麽这个人要这样做的时候,子蓝忽然出现在那个nv生面前,将手稿扔到她面前。
「这是你g的吗?」子蓝的声音里听不出感情,只知道他现在脸上的表情看上去不太好。
对於忽然出现在子蓝,茵静内心就是非常不解。
子蓝明明在这段时间都对她不睬不理,像是不认识的人一样,但是现在为何会为她出头?简直是可笑。
「呃不是」nv生看着眼前皮r0u不笑的子蓝,心理就是一阵害怕。
子蓝拿出手机,打开了刚刚拍下nv生将涂鸦贴在手稿上的照片。
「这不是你g的话是谁g的好事情?都拍下来了,你跟我去教务处吧。」
nv生眼眸里全是害怕,连忙拉着子蓝的手,不让他离开。
「最多我将上面的脏话都撕掉,你就不要告发我,好不好?」nv生几乎拿出了最卑微的态度来恳求了。
听到她这麽说的子蓝看上去依旧还是十分不满意,执意要告发nv孩。
这一次到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