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妹平常的表现举止,叶予森猜得到她下一步的动作。
果不其然,学妹在她身旁的朋友怂恿後,伸出了手向江若知要了那一颗离心脏最近的制服钮扣。
「抱歉!这个已经有人的了。」只见江若知搔了搔自己後脑勺,扬起他一贯的灿烂笑容带点尴尬的跟学妹抱歉,接着连忙赶紧转身窜逃,脚步是飞速的冲进校门口,最後那学妹是哭的多麽狼狈,也不关自己的事了。
毕业典礼结束後,叶予森与江若知两人肩并着肩,一起朝着回家的路前行,只见江若知像是没经过大脑思考,随意找起话题打破两人的沉默。
「感觉好像很久没有一起走回家了呢!你老是不来上课。」江若知说话的字句虽然像在责备叶予森,但表达的语气却又流露出温柔,叶若森扬起微微笑容望向江若知的脸,想认真看此刻的他,是露出甚麽样的表情?
他顺势将视线移到江若知制服的第二颗钮扣上,发现它居然还完好如初的挂在上头。
叶予森手朝了钮扣方向指了指的问:「没有nv生跟你要吗?」
「钮扣吗?」
「嗯!」
只见江若知双颊染起红晕,违心说着他才没有那麽有人气的话语。
「那我们交换吧!」没等江若知应声,叶予森先是把自己早已拆下的第二颗钮扣,轻轻塞进江若知的掌心。
江若知没有讶异。
叶予森尝试过,徒手想将钮扣从制服上拔下後,却发现钮扣还顽固的在上头,心有点急、动作是更加粗鲁的对待。
江若知见状,不生气这样举动的叶予森反倒担心他会弄伤自己;他先是伸出手先将叶予森的手移开,再从自己外套口袋中掏出了把小剪刀,将钮扣与制服中间的枢纽"缝线"给剪断。
在他将钮扣交到叶予森的手上同时,还不忘叮咛着:「要把我的心好好收藏。」
叶予森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他一直武装自己的紧绷表情,在这瞬间松垮了下来,取而代之是紧张窜红了他的脸庞,他感到自己眼前视线好像突然变的很模糊、很模糊,有甚麽温热的yet从眼角渗出,滑过他的脸颊,履行着地心引力往地上落了下来,他说不出任何话来,抿着嘴、嘴角却不自觉上扬了起来。
他没有察觉到自己脸上的变化,却全部收进江若知的眼帘里,两人对於彼此抱持相同的情感,都表露无遗。
第一次见到陈绫宣,是叶予森国三升高一的那段时间,当他跟江若知确定要一起组乐团时候,他开始着手组织他心中所想要的那个乐团。
不管是从各地的练团室也好、大大小小的livehoe、或是各学校的热音社里头,他都一一打听着是否有符合自己理想,能一起组团的人选。而陈绫宣用最bang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下礼拜日晚上,我们乐团要演出,小森你有空就来看吧!」在他花了好几个礼拜的时间,都没有物se到适合人选时,刚好身边一个因为玩音乐而认识的前辈,邀约他去看他们的演出。
那天的演出是三团联手对盘,前辈的乐团较为资深、也是三团里头粉丝最多的一团,作为压轴是理所当然,而当时候陈绫宣待的乐团,是个才组成三天,就匆促上台帮忙暖场的学生乐团。
虽然说是匆促成团,但乐手的资质却是很不错,男主唱边弹着keyboard边唱着,全是对校园霸凌不满的歌词,旋律大胆尝试反差x极大的编曲,充分感受到愤世嫉俗的心情;贝斯手留着一头黑se长卷发、蓄着山羊胡,恣意跳动的低鸣搭着陈绫宣强而有力的鼓点,节奏组两人的乐器声不会太过於抢走主旋律的风采,却又能衬托出歌曲的鲜明,让叶予森感到佩服,更令人x1引的地方,莫过於陈绫宣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