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被迫欣赏这种画面,真是够呛的。」负责的工作范围暂且告一段落,一名同仁凑到岑
霠身旁开始与她搭话,「就不知这丧心病狂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接二连三杀害这麽多人,手
法一次b一次激烈,却连个鬼影都没见着过。」同仁说话的语气尽是愤慨。
也难怪同仁会有这样的反应,在那麽多人被杀,全市一片人心惶惶之际,他们警方却半点头绪都
没有,只能任凭丧心病狂的杀人犯逍遥法外。
原以为这次案发点在旅馆,总会有监视器拍到那名凶手的模样,孰料?男子从入住进房始终都只有
一个人,中途并无他人进出。直到隔天房务人员入内打扫时,房内已经是宛如炼狱的惨状。
听着同仁的话语,岑霠敛了歛眼睫,对方心底的无力感她是感同身受的,但她内心总有些念想,
如果真凶的真实身分其实非为人,那身为一般人的他们,又该拿那凶手如何?
本来她是不相信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情,直到那日在自家经历的一切种种,岑霠深切的认知到,这
世上是真的存在了许多单凭科学无法证明理解的事物。
撇开那个不知是什麽物种的何滔不说,那只现在赖在她家不走,据说是只已经活了九百多岁的九
尾狐,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那日,祁缙被岑霠甩了个耳刮子後,带着满脸的错愕就凭空自岑霠面前消失。
要不是因屋内满地的残籍,岑霠真的会怀疑自己是否因太久没好好睡上一觉,所以开始出现幻
觉。
虽然家俱皆损,之後要整顿起来肯定不是什麽小工程,但至少眼下那些奇奇怪怪的人都走了,岑
霠是真的一度以为事情就这样落幕了。
直到隔日暂且打地铺一觉醒来的她,发现原先一片狼藉的屋子,已在她短暂休息时,包含家具摆
设一件不缺,完好如初的在她眼前重现。
扫了眼站在一旁那名立於旁侧,满脸笑意,有张能轻易掳获别人眼球绝美皮相的祁缙,岑霠这才
惊觉现实狠甩了她一记耳光,她的想法又是多麽天真。
连续杀人案一事已经够她劳心劳力,现在家里又多了只撵也撵不走的厚颜狐狸,这般蜡烛两头
烧,哪怕肝是铁打的,也迟早会油尽灯枯。
r0u了r0u有些ch0u痛的额角,连日来未能好好休息的她,娟秀的面庞尽是浓烈的疲惫,本身就肤白胜
雪的她,现在更显毫无血se。
同仁见状露出担忧的神se,关心道:「还行吗,要不要先提早回去歇息?破案一事固然重要,但身
子也是要顾的。」环视了一圈屋内,发现队长正站在屋内另一头,「我帮你跟老大知会一声,你
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语末不待岑霠开口,就往队长的位置走去。
只见同仁凑到队长耳边低语几句,两人又往岑霠的方向投来目光,队长朝她b了个ok的手势。
眼看也由不得岑霠再辩驳什麽,虽然她觉得自己只需好好坐下来歇息片晌,即可继续上工,但队
长的x子她是再了解不过的,妥协的向对方点了点头,先行离开工作岗位。
步出旅社来到外面大街上,告别适才空气弥漫的浓烈血腥味,岑霠的脑袋顿时清醒了大半。
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口,岑霠在心里思付着接下来该往哪里去?纵然内心很想直接往局里的法医室
去,但她也很清楚要是被队长知道,又是免不了的一顿唠叨碎念。
跟她一起合作共识的刑警队队长人其实不错,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