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游汶琳内心有点紧张,但依旧努力保持镇定的说:「是520,我ai你的意思。」再度单脚跪下,打开盒子,盒里有两枚戒指:「我ai你,你愿意真的成为我的新娘吗?」
有人感叹道:「2019了,还玩文字老梗。」
游汶琳转头瞪了那人一眼,那人顿时满脸委屈。
一旁的许珈玉安慰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唉,你也知道游汶琳最不擅长表白了,这还是求婚呢,她这麽说,不意外。」
游汶琳不再理睬他们。
她满是担忧的看着何廷昕:「你是不是吓着了?不想结婚?」
何廷昕回过神,神se有些犹疑:「我是在想该不该答应。」
游汶琳神情紧张的问:「为什麽?」
「你是不是没有跟伯父伯母提这件事?」
游汶琳面对她的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只是沉默,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你之前说要搬来跟我住,是不是在趁机试探我的想法?看我有没有意愿打算和你一直生活在一起?」
游汶琳在一时间实在找不出恰当的说词,只好点头作为答覆。
何廷昕表情突然凝重:「我们私自领证,伯父伯母他们接受得了吗?」
游汶琳目光坚定的道:「他们能不能接受我说不准,但我们可以一起努力让他们接受。」
何廷昕正思考着想说什麽,游汶琳怕她说出让彼此都受伤的话,当下又立即接着说道:「难道他们一辈子接受不了,我们就一辈子不结婚?」
何廷昕顿时红了眼眶,抿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麽。
游汶琳眼眶也泛红了,但她依旧不愿放弃的说:「好不容易亚洲第一个可以同婚的我们的国家—台湾,即使只是专法,我也我也想和你结婚,我不想要因为他人的眼光和不认可,失去自我。」
何廷昕哽咽的问:「你为什麽那麽想结婚?」
游汶琳忍住泪水,毫不避讳的抬头对她说:「因为我想要和我ai的人,也就是你,让你拥有一个家!我想照顾你!」
刚刚在休息室门口打手势的男同学缓慢的走出来说:「廷昕,有些话我想对你说,有的人或许觉得两人自己过就好了,不需要跟外人证明什麽,不需要领一张证件证明彼此身分,但是有的人还是会渴望得到祝福,渴望得到基本的自由与人权,汶琳是因为有我们这几个好友支持,她才鼓起勇气跟你求婚的。我没有勉强你的意思,只是想请你慎重考虑。」
许珈玉也站出来:「是啊,你都不知道同婚专法通过那天,她一看新闻有多开心啊,之前还曾说过想着哪天要带你去国外领证结婚呢。」
一位男同学也不忍出声:「我们也不容易,这家伙说要求婚,我们前几天就跟老师报名说我们负责留下清理场地,赶贵宾」
许珈玉瞪了他一眼:「是送!不是赶!」
男同学立马纠正道:「哦,送贵宾」想了又想:「其实也算赶啊,刚刚有几个不想走的,我们还关灯骗他们说跳电了,他们才走的不是吗?」
大家顿时无言以对。
「为了你们,我们还特地练了舞,汶琳今天是第二次跳,想不到跳的还挺好的。」
「她因为要打工,只来学校练习一次,练2小时就走了。」
其他跳舞的同学也帮忙喊话。
何廷昕莞尔一笑:「因为她高中有加入热舞社,跳舞还满厉害的。」
游汶琳见她微笑也跟着扬起了嘴角。
何廷昕想将游汶琳扶起:「你先起来,跪了这麽久,脚一定很酸。」
游汶琳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既期待又害怕的问:「那你的回答呢?」
何廷昕先仰头故作思虑一阵,再低头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