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顾容与已经不知去向了。
她看了眼时间,七点。
她起身,披着衣服,推开门走到廊上,想看一看那承载着童年美好记忆的秋千。
那原本被厚雪覆盖的秋千突然被人打扫g净了,还铺上了一个垫子。
正奇怪着,腰就被人从後面轻轻抱住,那人手来到她x前,帮她拉好拉链,在她耳边呼着气,「走,带你去坐坐。」
直到坐在秋千上,她才如梦初醒,「你弄的?」
「嗯。」
顾容与轻轻推着她,掌握好力度和角度,不敢荡得太高。
顾容与之於秦蹇,就像是一条安安稳稳、平平顺顺的路,经常以为一路走到底都不会有什麽变化有什麽惊喜。可偏偏有时候,不经意的一个擡头,就能看见这条路上的大树在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出了火红火红的花;偶尔一个低头,就能看见路边石头缝里拼命挤开缝隙伸出来的青草。都是惊喜。不打扰,不吵闹,安安静静却又无法忽视的惊喜。
她喜欢这种平平淡淡的感情生活里突如其来的淡淡的惊喜,这让她觉得浪漫,生活很浪漫,世界很浪漫。
她低头轻笑,不知道为何也「嗯」了一声,心里淌过一阵一阵的暖流。
顾容与看着她雪白的脖颈,想起了年少曾读过的的一首诗里的一句形容。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般不胜凉风的娇羞。」
他当时就在想,诗人要有多细腻多温柔,才能将一个「低头」写得这麽文艺这麽富有柔情。
现在他懂了,他不文艺更不算温柔细腻,可就是懂了。
他t会到了秦蹇低头时的温柔和娇羞,因为她在他心上。
两人之後又相携在院子里踩雪。
「顾先生,你那天的话,是什麽意思?」
秦蹇终於想起自己有些疑惑还没有得到答案。
「哪天?」
顾容与低头看她,有些疑惑,他一时半会还真的没有想起来。
「就刚来的那天……大哥他说……然後你说了什麽来着?」
秦蹇拉着他,像个讨糖的孩子。
顾容与弯着嘴角,浅笑,「嗯。」
「嗯是什麽意思啊?」
「字面意思。」
又开始飘雪了,顾先生拂去她发顶的雪花。
秦蹇也不再矫情,直接问:「你知道那年那个nv孩,是我?」
顾容与牵着她的手,往屋檐下走,「知道。」
「什麽时候知道的?」
顾容与低着头,看映在雪地上的两个影子,「我又不脸盲。」
「我那时候那样,你都认出来了?」
那时候的她和这时候的她,两个模样。
那时候她瘦骨嶙峋,完全瘦脱相了,後来才慢慢补回来。
「一开始是不知道,後来相处久了,就越发觉得,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秦蹇羞红了脸,顾容与又接着道:「总归不是前世今生吧。」
「再细细想一想,就有了答案。」
「哦。」
秦蹇的脸有点烧,明明是冬天,怎麽还是re1a辣的。
「我们下飞机的时候,有几个人的西服款式还有x前用黑线纹的花,和那年跟踪你的那些人所差无几。」
「後来,其实是试一试你的反应,谁知道还真是。」
「」
顾先生真是煞风景。
秦蹇冷静了下来,不得不感叹,「视力真好。」
当年,在她的印象里,顾先生并没有和他们离得很近,他却看得这麽清楚,也记得这麽清楚,还能联想起来。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