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我要和她结婚

,身边的顾容与已经不知去向了。

    她看了眼时间,七点。

    她起身,披着衣服,推开门走到廊上,想看一看那承载着童年美好记忆的秋千。

    那原本被厚雪覆盖的秋千突然被人打扫g净了,还铺上了一个垫子。

    正奇怪着,腰就被人从後面轻轻抱住,那人手来到她x前,帮她拉好拉链,在她耳边呼着气,「走,带你去坐坐。」

    直到坐在秋千上,她才如梦初醒,「你弄的?」

    「嗯。」

    顾容与轻轻推着她,掌握好力度和角度,不敢荡得太高。

    顾容与之於秦蹇,就像是一条安安稳稳、平平顺顺的路,经常以为一路走到底都不会有什麽变化有什麽惊喜。可偏偏有时候,不经意的一个擡头,就能看见这条路上的大树在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出了火红火红的花;偶尔一个低头,就能看见路边石头缝里拼命挤开缝隙伸出来的青草。都是惊喜。不打扰,不吵闹,安安静静却又无法忽视的惊喜。

    她喜欢这种平平淡淡的感情生活里突如其来的淡淡的惊喜,这让她觉得浪漫,生活很浪漫,世界很浪漫。

    她低头轻笑,不知道为何也「嗯」了一声,心里淌过一阵一阵的暖流。

    顾容与看着她雪白的脖颈,想起了年少曾读过的的一首诗里的一句形容。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般不胜凉风的娇羞。」

    他当时就在想,诗人要有多细腻多温柔,才能将一个「低头」写得这麽文艺这麽富有柔情。

    现在他懂了,他不文艺更不算温柔细腻,可就是懂了。

    他t会到了秦蹇低头时的温柔和娇羞,因为她在他心上。

    两人之後又相携在院子里踩雪。

    「顾先生,你那天的话,是什麽意思?」

    秦蹇终於想起自己有些疑惑还没有得到答案。

    「哪天?」

    顾容与低头看她,有些疑惑,他一时半会还真的没有想起来。

    「就刚来的那天……大哥他说……然後你说了什麽来着?」

    秦蹇拉着他,像个讨糖的孩子。

    顾容与弯着嘴角,浅笑,「嗯。」

    「嗯是什麽意思啊?」

    「字面意思。」

    又开始飘雪了,顾先生拂去她发顶的雪花。

    秦蹇也不再矫情,直接问:「你知道那年那个nv孩,是我?」

    顾容与牵着她的手,往屋檐下走,「知道。」

    「什麽时候知道的?」

    顾容与低着头,看映在雪地上的两个影子,「我又不脸盲。」

    「我那时候那样,你都认出来了?」

    那时候的她和这时候的她,两个模样。

    那时候她瘦骨嶙峋,完全瘦脱相了,後来才慢慢补回来。

    「一开始是不知道,後来相处久了,就越发觉得,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秦蹇羞红了脸,顾容与又接着道:「总归不是前世今生吧。」

    「再细细想一想,就有了答案。」

    「哦。」

    秦蹇的脸有点烧,明明是冬天,怎麽还是re1a辣的。

    「我们下飞机的时候,有几个人的西服款式还有x前用黑线纹的花,和那年跟踪你的那些人所差无几。」

    「後来,其实是试一试你的反应,谁知道还真是。」

    「」

    顾先生真是煞风景。

    秦蹇冷静了下来,不得不感叹,「视力真好。」

    当年,在她的印象里,顾先生并没有和他们离得很近,他却看得这麽清楚,也记得这麽清楚,还能联想起来。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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