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岳父岳母卧室的灯已经熄了,他便直接绕到了後面,坐电梯上了二楼。
电梯门一开,就看见秦蹇笑着站在走廊上,显然已经早早看见他回来了。
本应该开心的顾容与却突然严肃了起来,「冻着了怎麽办?」
秦蹇被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顾先生这是在关心自己咧。
但就是想矫情一下,是谁说以後不凶她的?
她走回了房间,坐在床上,任身後人开门关门,就是不予理睬。
顾容与此刻也觉察到自己语气的严厉,叹了口气,从背後揽住她,「生气了?」
秦蹇不说话。
他握住了她的手,「看看,手这麽凉。」
「还不是为了等你?」
他们房间的窗户对着的方向和顾容与去时的方向不一样,秦家那麽大,她怕他找不到路,所以时不时去外面看看他回没回来。
顾容与听她的诉苦,笑了,「我有那麽蠢?」
「没有。」
顾容与亲了一口她冻得有些泛红的脸,「真是蠢,下次要等也要穿厚一点。」
秦蹇偏头扫了他一眼,「不等了。」
「这才乖。」
怀中人的脸又红了些,却是被羞得红,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做了什麽蠢事,这是什麽样的小nv孩心态啊,都是快奔三的人了。
可被顾先生哄着的感觉真好啊。
她稍稍侧脸,努了努嘴。
顾容与会意,微微低头,hanzhu了那两瓣红唇。
秦蹇觉得自己是极幸运的。
她见过这张冷峻的脸上出现过极为x感的动情的表情,也听过他努力克制自己保持理智却又失败时的闷哼,更见过她以为不可能会见过的他邪恶冲动的一面。
越相处,越喜欢。
她正要将自己往他怀里送,却被他扯开了。
他喘着气,眼底刚刚涌上来的q1ngyu已经被他压了下去。他的大掌在她腰间拍了拍,声音冷得像窗外的积雪,听不出一丝q1ngyu。
「别闹,去洗洗,早点睡。」
顾先生又一次展现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秦蹇也不是什麽纵yu的人,尤其是现在有了孩子。
她点点头,起身去了浴室。
正打开淋浴,擡眼就看见顾容与走了进来,镇定自若的将衬衣一颗扣子一颗扣子慢慢解开,然後那常年拿手术刀的手灵活地解开了皮带扣,就这麽光0着身子跟她一起站在水下。
水流顺着他的肌理往下,秦蹇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顾容与已经一只手擡起了她的下巴,jg准地攫取她的唇,终於显出了跟yuwang相符的急不可耐。
而另一只手,则拉住她的手慢慢往下
这是秦蹇第一次帮他,他在她耳边满足地喟叹。
顾容与神清气爽地从浴室出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姐夫跟你说什麽了?」
顾容与很有职业c守,「病人ygsi。」
说完才发现,这「病人」两个字无疑已经透露了一些。
「他让你看x瘾?」
秦蹇果然抓住了漏洞,几乎不消多想。
「你知道?」
「傅家跟秦家是有点交情的。准确的说,是跟大伯一家交情不错。我姐小时候常常往傅家跑。她有段时间借住在傅家,我呢,有段时间叛逆,曾经离家出手,跑去找大姐收留。」
原来还有这段,顾容与头枕着手臂,耐心地听着。
「又正巧呢,伯父伯母不在家」
秦蹇借着调得微弱的灯光看见了他紧紧皱着的眉头和越发难看的表情,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