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和得意的笑声,个个羞不可抑,或轻啐一口,或含羞掩麵,或娇嗔不依。
一身青衫磊落,神清气爽,陆久踏上了与落日岛一水之隔的朝阳道,来到出云宫前。出云宫乃是红云老祖采集祥云炼製,通体纯白,全然寻不见一点瑕疵。
出云宫中异常清净,与陆久的妖皇宫相差仿佛。来到三十三天外过后,陆久打发了随身童子红袖和默言回了蓬莱岛,偌大落日岛隻有陆久和万圣公主、琼霄、碧霄三女居住;而出云宫中,除了红云老祖和夫人姜甄之外,再无一个外人。
陆久熟门熟路地跨入宫中,正好遇上姜甄低头从身前行『色』匆匆而过,出言唤道:“嫂嫂哪裏去?”
姜甄闻言侧首止住脚步,待看清来人顿时大喜,转过身来敛首一礼道:“原来是三叔来了!三叔是何时出关的?”
一直以来,对于陆久这位“三叔”,姜甄从来都怀着敬畏和感激的复杂情感。姜甄出身青丘山狐族,份属妖族一员,对于亿万妖族之皇陆久自然是敬畏有加;同时,陆久还是姜甄的儿子云中子的老师,并将他教导为名震三界的强者,自然又生出由衷的感激来。
陆久含笑道:“今日方才出关,听闻大哥受了伤,特来探望。嫂子这是往哪裏去?”
“还不是去看你那大哥。”姜甄苦笑道:“女娲娘娘闭关之前曾今说过,夫君身受重伤,不宜饮酒。可是你大哥却管不住自己,时常瞒着我和云儿偷偷喝酒。我隻有时不时地去看看,帮着他戒酒了……这每日总要不定时来个十回八回的……”
听着姜甄喋喋不休地倒苦水,陆久摇头哑然失笑,心下暗道红云老祖嗜酒如命,要他戒酒岂不是断了他的生路?难怪姜甄如此行『色』匆匆。
姜甄旁若无人地抱怨了许久,陆久带着淡淡地笑容作倾听状,麵上丝毫没有半点不耐之『色』,心下暗自诽腹:“红云大哥真是可怜,这样的唠叨,也不知承受了多少回。幸好,碧儿、琼霄、碧霄三女不是这个样子……”
忽然注意到陆久眼眸深处的一点戏谑之意,姜甄陡然止住言语,清秀的脸蛋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局促不安道:“三叔,真是对不起,有劳你听我唠叨这么久。”
陆久摆摆手道:“这没什么,嫂嫂不必客气。嫂嫂,我们还是快去见大哥吧,去迟了隻怕他又要偷偷地喝酒了。”
“对对对,幸好有叔叔提点,快这边请。”姜甄连连点头,当前引路前行,步履之间的频率比起先前来又快了几分,显是适才心中的羞涩尚未退却。
陆久摇了摇头,负手悠然跟在姜甄身后。
云中子立于红云老祖房门前,见得姜甄和陆久一前一后行来,连忙趋前几步躬身实力道:“见过母亲,参见老师。”
“无须多礼。”陆久轻轻一拂袖示意云中子免礼。姜甄皱了皱柳眉,丝毫不在乎儿子的问礼,改“走”为“跑”,匆匆自云中子身旁闪入门内。
陆久摇头叹息一声,心下为红云老祖默哀不已。果不其然……不多时,裏间便传出了嘈杂的声响——有酒杯跌落的叮当声,有酒坛倾倒的水声,有姜甄的嗬斥声,有红云老祖的告饶声……
云中子麵『色』微红,尴尬的目光不时偷眼瞥过陆久,其中往日的温润之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羞意。
陆久淡淡一笑道:“你的父母正情真意切,你侬我侬,我们先不要去打扰他们。找一处清净所在吧,为师有事与你说。”
顿了顿,神情肃然继续道:“观你一举一动,举手投足之间皆浑然天成,显是修为大有进益,为师心下甚慰。可是,你却还看不破此等小事,是何道理?这般心『性』,如何能窥得无上大道?”
“多谢老师教诲,弟子受教了。弟子练功的静室身为清净,老师这边请。”云中子闻言悚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