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请离开自动人行道。”机器人的合成汉语提示十分生y,但是能够分辨。
青年从座位上站起来,离开人行道,走了一百米左右才是自动人行道天桥的出口。根据导航的显示,缉毒局的努克分局的所在地就与出口十分接近。
缉毒局的努克分局与周边的建筑浑然一t——完完全全是一幢低矮的普通平房,与德拉l特区气势宏伟的建筑群无法b拟,联邦缉毒局的牌子也并不显眼,但是“努克分局”四个字已经被后来的加工抹去,因为自从德拉l缉毒局关闭之后,平日里几乎没有本身事务的努克分局变成了总部。大门常年半开半闭,缉毒局在人口稀少的格陵兰岛根本就无可建树,这里的生活既缓慢又安逸,甚至投放与街道数量相当的治安机器人也是多此一举。
果不其然,办事大厅空无一人,服务机器人也是待机状态,光源没有打开,仅凭极地的yan光照明,大屏幕上的被分为几个小格分别播放实时新闻。现在的情况,就算把“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在门口也毫不违和。
青年直接无视了待机状态下闪着呼x1灯的服务机器人,径直走向暂时没有人的人工服务区,按下了台前的呼叫铃。
呼叫铃的作用明显,在一分钟之内,一位肤se黝黑的制服青年男子小跑着坐到台前,用南亚人特有的口音说起英语:“sitdown,please”
“i’rrythattheesestaffinleave,pleaseturnyourtranstoronandshowyouridcard”南亚人的英语向来流利而独具特se,甚至会在单词中加上本就不存在的大舌音。
青年照着南亚人的指示打开翻译机器,将他的身份磁条放到识别装置前。
南亚青年盯着识别装置的反馈,看着三个方块字将读音分成三段,用特有的拼读法读出来:“sakuith?”
“sakuiq”青年纠正道,又补充了中文读音,“秦朔海。”
“ihelpyou?”南亚人的发音显然让翻译机都有些无法招架,朔海只能从翻译机里听见原音。
“申请安全保护,埃里克帕扎罗给我发来恐吓消息。”朔海竭力保持着翻译机最容易识别的发音,以至于一段需要表达情感的话语变得像无感情的朗读。
南亚人明显是听懂了他的话,抬眼看了看这个东亚青年的相貌,与匹配资料上的证件照进行对b,在确定机器里显示的内容就是眼前这位东亚青年的资料之后,他陷入了沉默,屏幕上的资料还算完整:
“秦朔海sakuiq
ad2750年出生于东北亚政区昆明
ad2756年就读于市立清莱小学
ad2761年发表专着《‘永生’细胞的麻醉实验》,因书中显示持有多种违禁药品,被联邦缉毒局昆明分局拘捕。判一年有期徒刑。
ad2762年刑满释放
ad2764年就读于区立京都,这样的证明必须是双向的,你需要承认不听命于他的同时,他也必须证明你不听命于他,否则是无效的辩解。”南亚人一本正经地说道,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提议有任何问题。
“别开玩笑。”朔海的表情也愈发严肃,甚至能够感受到缉毒局并不想帮助他。
“那么你有什么消息透露?”照着规章读的南亚青年将他默认为毒枭的同伙。
“我和他们十几年没见面了,我也从来没有参与他们的活动。”朔海反驳道。
“对不起,在无法判断自身安全x的情况下,缉毒局拒绝提供安全保护。”南亚人义正言辞,仿佛在拒绝一个危险分子。
青年与南亚人对视了一阵,情绪复杂地站起来,丢下一句:“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