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惠妃的事,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安。」
「因为祁靖璵最近太安静了?」祁靖珩不是没想到这一点,过去的祁靖璵动作频频,可被调去了皇陵之後竟真的安分下来,先前共有两批刺客,他们既然已经肯定了另一批并非祁靖珵的人,那麽便是祁靖璵的人无误了。
他只是因为风头上,所以暂时停手?
「还有一点,我的暗卫本来掌握了费尚麟的行踪,以为他走投无路会找上当初的y谋者求助,怎知他隐匿许久没有动静,再有动静就是迅速消失在跟踪的暗卫眼前。」
祁靖珩放开了易妡妍,对於现况沉y了起来。
知道易妡妍就是蒹葭後,易妡妍跟她说了她重生後的事,既然了解了墨武山庄的实力,要掌握费尚麟的行踪本不是太大的问题,如今竟能让他轻易消失了行踪,怕不是被当年的y谋者藏了起来,就是……已经遭灭口了。
祁靖珩不能只是被动的让蒹葭的人马相助,费尚麟本是军人,他的人脉应也多属军系,让他由军系人马下去打听这事,或许b她的人出面会更容易得多。
还有……当年那批名义上是易相资助西济的粮草,或许也是一个调查的重点。
「妡妍,费尚麟一事由我接手来调查吧!」
易妡妍回眸白了身後的他一眼,本是了望着前方的祁靖珩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看向了易妡妍,才看见她不认同的眼神,祁靖珩陪着笑,讨好的问道:「妡妍,我又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之前易妡妍以自身为饵,要引刺客来杀人灭口,祁靖珩得知她的计划後刻意夜夜纠缠她,易妡妍初初以为是两人久别重逢,後来细思才知道祁靖珩根本是想又占她便宜又不让她孤身犯险,才会强要留宿她的院落。
她敢以身为饵,自然是做了万全准备,不会有什麽危险,可若真有什麽危险,他当时还受了伤,万一出事了怎麽办?
所以事後易妡妍足足冷落了他七日,本来是想冷落他更久给他一个教训的,但祁靖珩可怜兮兮求饶的说以後会好好配合她的计划,她才舍不得再生他的气。
「你该不会又打着把我锁在端王府里的主意,才说费尚麟的事你要接手调查吧!」
「当然不是,我怎麽会把你锁在王府里,你想上哪里都行,只要带着侍卫就好。」
易妡妍轻轻一叹,四下望了望,发现祁靖珩已经把周围的人都遣走了,这才主动拉住了祁靖珩的手,把两人十指交握的手藏在了衣袖里。
「靖珩,我说过了,我有人脉,你要好好的利用我。」
「费尚麟终究不是江湖人,你相信我,我方才的提议是因为接下来要寻找费尚麟应由军系方面下手,这方面我的人脉绝对远胜於你。」
易妡妍想了想,算是接受了他的想法,但嘴上还是没饶他:「真是如此?」
「当然是如此,因为我还有其他事希望你去办。」
「喔?什麽事?」
「皇陵已经修建完毕,你的暗卫想必会撤回了吧!」
「你想让我的暗卫办什麽事吗?」
「最近我接到消息,各地似乎都有些异象,有终年流动的溪水变为血一样的红se,有捕捉到畸型怪鱼的,一开始我并不重视,直到这样的异象越来越多,我担心会有什麽y谋。」
易妡妍对这事也有耳闻,的确,民间的事由她来查,军系由他去查,才是最有效的利用他们手头上的人马。
「好,费尚麟的事我会让我的暗卫撤回,异象的事我会让白杨带人去查,至於你说出门带护卫……」
「我们的关系除了我的人没人知道,要不是为了你的名声,我恨不得诏告天下,但你无法阻止我表现出追求你的样子,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祁靖珩想你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