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年眼前的,是常人所看不见的,不一样的世界。
理应在萤幕前就停止的视线,不知为何穿过了那薄薄的玻璃,侵入到内层,接着,由许多光点构成的细线,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机器里,壮观的让人说不出话。
少年不晓得该怎麽解释眼前的画面。
虽然描述起来很像是幻觉,但他非常确信,那些光线是真的存在着。
自有记忆以来,每当他集中jg神并触碰电子类的产品时,视线就会自然而然地穿透进去,起初他还以为是眼睛出了什麽问题,後来才知道这是只属於他一人的现象,而两年前,这怪异的现象再次有了变化。
他变得能够控制那些光线。
就如同表面上的意思,少年意识到自己能凭藉着意志去c控那些光线,无论是移动、扭曲还是破坏,而那些被他拿来恶作剧的「物件」,在被破坏了内部的光线後,无一例外的,都出现了故障与损毁的现象。
既不是巧合,也不是外力作用的影响,那麽答案就只有一个。
他的确有着某种特别的能力。
而此时此刻,少年正尝试着破坏电子锁。
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锁的内部,眼底彷佛藏了一幅浩瀚的星河图,在捕捉到光线最密集的部份後,他毫不犹豫地破坏了里头所有的光线,不久,机器发出了喀啦喀啦的声音,一瞬间停止了运转。
少年得意地哼了一声,趁着警卫还在寻找窗户,他使劲地扳开厚重的铁门,沿着月光的足迹踏进门里,同时,环绕在耳边的那道声音更加明显了,彷佛从很遥远的地方朝着这里接近,急迫且刺耳的,以异常的速度出现在眼前。
「咻──!」
尖锐的像是划破了空气。
在声音窜进耳朵的瞬间,大脑似乎先行反应了过来,在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什麽事之前,那不可思议的光线已经聚集在眼前,头皮开始发麻,在露出骇然表情的瞬间,少年反sx地切断了朝着自己飞来的光线,然後眨了眨眼,全身还僵y着,唯一停留在记忆里的,只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的银光。
「哐啷……」
什麽东西?
疑问陡然升起。
少年回过神,凝结的思绪开始运转起来,他看着哐啷地掉在前方地板的电锯刀片,某种可怕的念头疯狂地滋长着。
重新过滤一遍记忆。
在走进来的瞬间,他先是听到刀具摩擦地面的声音,不久眼前就出现了那不可思议的光线,而在这之前,他似乎还感觉到了什麽、难以言喻的尖锐声音。
如果,想得没错的话……
少年吞着唾ye,心有余悸地抬起头。
只见天花板上吊着一把没有刀身的电锯,就在距离他的头顶不到一公尺的地方,随着绳索摇摇晃晃,甚至嘎啦嘎啦地发出了难听的噪音。
如果刚才,他没有切断光线,让刀片掉下来的话……?
彷佛能感受到那可怕的後果,少年0着滚动的喉结,喉咙像是几天都没喝水一样乾渴,他害怕地大口呼x1,沉重的喘息声在仓库里回响。
我差一点就si了。
等到少年清楚地意识到这点时,随之而来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听到开门声就匆匆赶回来的警卫提着手电筒,往还没来得及收起惊吓的少年脸上一照,表情茫然地问:「你把门打开了?」
「我……」
话才说出口,少年就不自觉地一愣,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像是磨过的砂纸一样粗糙难听後,他连忙清了清喉咙,无措地道:「我、我也不知道,随便乱敲就打开了。」
「啊?」
大概是觉得这答案太过离谱,警卫狐疑地看着已经黑屏的电子锁,再转头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