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都干了什么,只是对上他时有种情不自禁的难堪,好像时隔多年再一次被他扒光了。
说起来他们这几年的生活方式也很奇怪,两人还住在这个老小区,只是将家里翻修了一番,他们也一直住在同一张床上,但从语言上,到身体上,都没有什么交流。
时翎在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中默默的再次躺下,用被子蒙住头,从枕头下翻出震动个不停的手机,里面满是朋友的消息。
昨晚是公司的庆功宴,他们这几个高层都喝的烂醉,已经升职为副总的财务总监给她拨了十几通电话,又发来了一串信息。
“看不出来啊时总,你那么黏你老公啊,他也好爱你啊,看你的那个眼神里,全都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