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原始浪c

身。

    “你疯了。”陈栖下身只剩条内裤,他无心再跟陈若望纠缠,果断拧开门。但他不该把后背留给穷凶极恶的野狼,手刚把在门把上,登时一个天旋地转,腿伤也火上浇油,脑子有片刻混沌,待视线清晰时,他已经被陈若望抱着压在岛台上。

    硬挺的棍子正好贴着腿根插进腿缝,碾过他的肉屄便停了下来。只是一层单薄的布,丝毫没有起到一丝保护隔离作用,他甚至能感觉到硬物的弧度和温度。他像一块雪糕,挨着了滚烫的事物,很容易就被烤化了。

    “爸爸湿了。”陈若望贴着洇湿的布料动了动,暖暖的淫水做了润滑,和软腻的肌肤比起来,布料略显粗粝,这种“隔靴挠痒”的行为也颇为让人兴奋。

    陈栖腿使不上力,想要挣脱就只能依靠健全的双臂。陈若望似是预料到他要故技重施,挺腰朝着屄上狠顶,以手作刃砍在他胳膊肘的尺神经上。

    手肘被那一砍,突来轻微刺痛和无力感,这让陈栖打消了击打陈若望肋下的念头。几乎同时发生的是,下体被硬物狠狠顶弄,酥麻快感亦软了他的身体。

    不能再犯错了,他要选择近手的东西反击陈若望的掣肘,但陈若望总是先他一步将他双手反剪背后,然后用什么绳子捆住。

    “爸爸真笨,挣脱不了呢。”陈若望朝着湿流来源又是一顶,他不嫌弃布料碍事,单纯地想要折磨一下淫荡但又不听话的父亲。

    “放开!我是你爸,陈若望!”

    “那爸爸是不想要吗?”龟头技巧性地在穴处打着圈地磨,一方炽热干旱另一方温热湿润,他们似乎理该结合互补。陈栖又羞又愤,他的身体是山河江山,脑子是衣食无忧的皇者,下体则是皇帝无法直接管辖到的荒原,那里肆意横行着饥饿与灾患。

    渴望被解救。迫切地渴望。

    如旱地祈求雨露,涝处祈求疏通。

    “爸爸犹豫了。”陈若望倏地松手,退后几步,眸中闪过狡黠的光,认真仔细地打量曝在灯光下的臀丘,陈栖身材中等,是不瘦不胖的体型,平日最不显眼的就是屁股这一块,没想到除去衣物,长腿之上的根源竟然是这么一块风水宝地。

    当然了,上一次他就这么觉得了。

    而陈栖,下半身像僵住了,像冰天雪地里被剥夺热源一般。缓了一会儿才支撑起上半身站立,和陈若望相对无言,他面若火烤的徘红,一双眼睛也起了红丝。他是咬紧了牙齿,怒目瞪着陈若望的。不知是羞耻更多,该是怒气更甚,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洞把陈若望埋了再把自己也埋了。

    然而,陈若望的目光却挑衅地盯着他下身,他不由得也看去,才知内裤悄悄地支起了小丘。还未抬起头,只见运动鞋的脚尖靠近,再然后视线被什么挡住,陷进一片黑暗。苦于双手被束缚,无法取下遮眼的东西。

    紧接着他再一次被陈若望以面朝着岛台的姿势压住。

    “是爸爸勾引的我,今天居然穿三角的。”陈若望的胯部压着陈栖的臀部,抓住他的大腿强制地将他的伤腿搁放在台上,这样一来,降低了挣脱的可能性,又方便他的后续动作。

    “放开我!我可是你亲生爸爸!你这是乱伦!”

    陈若望哪里管他说什么,手指挑起护在屄上的布料又往一侧扒开,露出跃着水光的暗粉色闭合肉唇。

    “爸爸要看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吗?”陈若望中指别开内裤,食指不轻不重地刮过穴眼,那两瓣软肉如鲜活的蚌应激收缩,指甲勾起一丝银线。

    陈栖被控住了,根本无从发力,指甲刮过那里时激得他浑身汗毛都炸了,羞耻和怒火刹那丛丛滋生,长势吓人,当即要吼叫发作。突然插进身体的手指截断他的理智,疯狂挣扎起来:“你疯了……”

    陈栖的姿势不利他反抗,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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