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落在他耳后。
“好,小心一点,别着凉了。”熊平点了点头,将滑落他肩头的披风,给他重新披好。
夏乐一进大厅,便看见了穿着精致的白西装的年玉,他肌肤白皙,眼底闪烁着鲜活又漂亮的眸光,浅棕色的头发在光下似乎染上了高洁的金光。
他挽着高大男人的手臂,像一只高傲的小天鹅,下巴微微扬着,眉眼中带着骄傲和矜娇。
而站在他旁边的男人,和他一样穿着情侣款的白西装,肩宽腿长。他眉眼微垂,气质并不张扬,甚至有些内敛,却仿佛那天生应该呆在聚光灯下的男人,所有人的目光会不自觉停留在他身上。
厅内放着悠扬悦耳的音乐,众人举着香槟红酒,看着中间宛如壁人的情侣。
夏乐没有试图进入中心,只是从服务生盘中端起一杯酒,轻轻摇晃两下抿了一口,口感醇厚极佳,他只是静静站在旁边看着中间的年玉。
他的视线明明很轻,没有任何攻击性,却还是被闻元白捕捉到了,他轮廓分明立体,深邃冷淡的眼皮微微一抬,和夏乐视线对上。
夏乐慌乱一瞬,又大方地勾起唇角,朝着男人温和浅笑,随即礼貌克制的移开视线,将社交距离把握得极其舒服。
丝毫不像十几分钟前那个在甲板上,满含深情的样子。
闻元白也转过了视线。
年玉在看见夏乐时,挽着男友朝着他走过来,脸颊上带着喝酒之后的潮红,他的笑容几乎遮都遮不住,他兴奋的朝着夏乐笑着,想来和他分享幸福。
“乐乐!你到哪去了,我切蛋糕的时候都没看见你”年玉有些委屈似的嘟嘟唇,眼神有些埋怨。
因为好友缺席了自己的重要时刻,也因为不能和好友分享他幸福的快乐。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会这个时候切蛋糕,你知道的我晕船,酒量又不好,喝了两杯就晕乎乎了,所以出去透透气”夏乐有些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年玉,期间一个眼神都没有投给闻元白。
“好啦,我给你准备了蛋糕,在休息室,你去吃吧,不舒服就休息休息。”年玉非常善解人意地说道。
夏乐缓缓笑了一下,对着年玉举杯,微微仰头,细小的喉结轻轻滚动一瞬,唇瓣被润的红红的:“小玉生日快乐~要幸福呀。”
年玉松开闻元白的手臂,去拥抱了夏乐,轻声在他耳边道:“我一定会的哦。”
闻元白看着拥抱着的两位少年,心中觉得有些无趣,脸上淡淡神情瞧不出喜怒,只是视线落在这位男朋友的好友脸上,那鸦色睫毛卷翘长密,落下一片深色阴影,衬得眉眼间有些沉郁悲伤。
他想到他偷听到的话,其实在没有听见那对话之前,闻元白一直不知道原来那位看着乖巧温顺的少年居然喜欢他。
因为夏乐掩藏得太好,就算稍稍露出一点不对劲的深情,就会被他自己克制地收回,闻元白觉得他算是年玉合格的朋友了。
对于他的喜欢,闻元白心中没多少波澜,喜欢他的人太多了,他早就习惯了。
“小玉也要少喝点酒,伤身体呢。”夏乐摸了摸他的肩膀,轻声交代着,“喝醉了就给我发消息,我给你准备了醒酒药。”
年玉狠狠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感激的神色。
夏乐目送他们离开,轻轻掐着高脚杯放下,眼底笑意逐渐消失不见,只是唇角还挂着温和有礼的弧度,像是篆刻在他脸上的雕塑。
他在休息室内躲懒,并不想掺和到外面的名利场中,他知道虽然靠着年玉和熊平的关系,他勉强登上了这艘游轮,但在那些人眼里,他不过是一根轻贱的小草。
随意可以践踏,随意可以作践。
外面有百来号人,都是有钱家的公子哥,只是因为年玉的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