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很奇怪。
“我是因为小玉他说你喝醉了会难受,让我给你准备的醒酒药我是喜欢你,没错,但是小玉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至于这么贱,故意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还是要脸的,闻元白。”夏乐脖子都红了,呼吸越来越急促,似乎喘息不过来了。
闻元白见状,可有可无地说道:“别激动,我不怀疑你,昨晚是我的错,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夏乐大口呼着气,几乎有些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声音有些颤抖:“能不能送我回我的房间,小玉醒来了,看见我们解释不清的”
闻元白没有拒绝,他抱起了夏乐,用毛巾卷住他,他抱着自己的衣服,不肯在闻元白房间里留下自己一丝的痕迹。
夏乐抱起来很轻,昨夜的狂欢,此刻游轮上一片寂静,他缩成一团,脑袋都不敢靠在男人肩膀上。
闻元白将人放到床上,便走了。
夏乐忍着疼,给自己放水清洗,他几乎站不起来,一走路腿心被肏狠的女穴就会发出抗议,扯得里面的伤口生疼。
少年看着镜子中苍白的脸庞,他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又收敛了笑意和温柔,面无表情地说道:“闻元白操你大爷的。”
虽然是他下的药,但是不妨碍他骂人。
他全身泡在温水中,水上立即漂浮起白絮般的东西,夏乐曲着手指去碰那肿胀不堪的畸形肉缝,泡在温水中都是火辣辣的疼,伸进一截就已经疼得不行,他半蹲着,咬着牙抠挖着里面射进去的精液。
闻元白昨晚完全就是疯狗样子,那狗鸡巴像是要肏进他子宫,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夏乐没数,只知道,最后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都鼓起来了。
等夏乐咬着牙清理完,他心中已经骂了闻元白八百遍了。
闻元白回到卧室,让人检查了那玻璃杯的东西,只有醒酒药没有别的,而且年玉醒来,他旁敲侧击,也问到了,他的确有让夏乐照顾他。
直到此刻,他才相信,夏乐真的是无辜的。
“啧,乐乐好像发烧了,看着还挺严重的,闻哥,你让医生去看看吧。”年玉皱眉,脸上有些担忧的神色。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突然就感冒了。”
闻元白默默回答了一句:我肏的。
他心中对于年玉并没有多少愧疚感,这只是一场意外,他并不打算让年玉知道,他不想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夏乐生病期间,熊平一直照顾他,年玉和一些朋友也来看了他,只有罪魁祸首闻元白,一次也没来过,心肠够冷硬的。
游轮十日游也接近尾声,夏乐的病好了,人也瘦了一圈,此刻正和年玉站在一起聊天,他脸上带着温柔又暖光般的笑,嘴角浅浅的微笑让人莫名觉得舒服。
熊平和闻元白以及一些兄弟们站在甲板上抽烟,正好能看见不远处交谈的两人。
熊平的眼睛都看直了:“操了,不是我说,夏乐是真好看啊。”
“嘁,你在炫耀什么,现在已经是你男朋友了诶,要知道夏乐在我们整个播音系最漂亮最温柔的男孩子。”有人翻白眼。
熊平没说话,讪讪一笑。
“别说了,就夏乐这种男孩子,我是直男,我都愿意和他谈恋爱,真的太温柔了,从来没见他和谁红过脸,长得又好看。啧啧,便宜你小子了。”有人用嫉妒的语气说着。
闻元白的视线也和他们一起落在阳光下的两人身上,若是单说漂亮,年玉要长得更加精致一些,但是夏乐像是更受阳光的喜欢,落在他发丝的金光,衬得越发温柔有味道。
像是一块温暖的白玉,触手生温。
他眼眸微闪,这几天时不时会想起那天他肏他的场景,少年雪白的长腿被他攥在手上,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