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要被肏坏了,哥哥的大鸡巴要把沛沛的小逼肏烂了,呜呜。”
没想到老婆有这么骚的一面的覃慕,手下掐着那截腰肢的力道大了些,细腰经不起摧残,在风雨中摇摆不定。
他牵引着许沛的手摸向腹部的凸起,那是鸡巴顶出的形状,小美人的腰又细又薄,显得凸起格外恐怖,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撞破。
“要破了,我是不是要死了,都怪你。”
隔着肚皮下的鸡巴在感受到触碰时,在甬道里跳动了几下,下一秒,几大股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宫颈口,烫的小美人吱哇乱叫。
男人抽出肉棒,逼穴被肏成硬币大小,随着小美人呼吸间一张一合,腥臭精液和淫液混合而成的粘液从小洞里潺潺流下,在身下蓄成了小水洼。
感受着下体闭合不上的小花,许沛失神低喃:“小逼被烫坏了,变成烂逼了。”
男人环抱住许沛后背,将他以正对的姿势面向自己,扯下褶皱不堪的吊带睡裙,露出里面和内裤一套的三点一式的蕾丝胸罩,胸罩堪堪包住奶头,连乳晕都没遮住。
雪白娇嫩的乳肉被男人揉捏,奶头被啃舐,又掐又拧反复蹂躏,许沛双臂攀附男人,被迫仰着脖颈将奶子送到男人嘴里,下面花穴隐隐瘙痒,渴望粗长的鸡巴贯穿自己。
他这么想了,也做了。
娇媚的小美人用自己被肏开滴精水的鲍鱼逼去磨男人的腹肌,姿态骚媚欠肏。
男人拍了拍他扭得跟水蛇似的的骚屁股,低哑着嗓音:“小骚婊子,故意把‘儿子’蹭到我身上,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吗?”
“谁叫你不堵上,宝宝流出来了怎么能怪我。”他脑袋埋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哼哼唧唧的说着,逼口磨男人腹肌的动作不停,像是在止痒一般。
最后发骚的下场是连续三小时的肏弄,整张床直接变成了欲望的湖泊,盛满少夫的春情。
许沛宛如艳尸直挺挺的躺在干净舒适的床上,只要动一下就能感受到逼口刺疼的不适感,他想,或许真的如男人所说被肏烂肏松了吧。
素白的手上有被男人吻咬的痕迹,那双精致漂亮的手正握着男人肮脏的鸡巴缓缓撸动,布满青筋紫红粗大的腥臭鸡巴和漂亮得像是艺术品的手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此刻正冲击着男人的视野。
早在小美人握上肉棒的那刻男人就醒了,装睡想看看他要干嘛,没想到一大早上的犯骚病。
男人双眼通红,饿狼似的翻身压在白嫩骚货身上,邦硬的鸡巴抵在小美人嫣红的唇上。
美人伸出淫舌熟练的在龟头上打圈、吮吸舔弄,渐渐移向柱身,卖力吃鸡巴的样子简直骚得不像话。
倏地,喉咙被捅进肉棍,覃慕掐着他下巴迫使他张嘴让肉棒进入深处,小美人被呛得干呕,舌头推拒肉棒,眼泪跟断线珍珠一样掉了下来。
只听男人阴沉道:“这么会吃,是不是背着老公也像现在这样给野男人舔鸡巴。”
不给许沛解释的机会,肉棒在湿软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偶尔顶到了深处,整具漂亮的还带着爱痕的身体都会颤栗不止。
“呜,咳咳咳…”
粗长的肉棒被拿出来了,许沛感觉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里面酸麻刺痛,肯定破皮了。
男人耸动着肉棒蹭小美人的脸,几秒后小美人瞳孔微缩,眼睁睁看着十几股浊液从精孔里喷薄而出全弄到了他脸上。
部分精液顺着下颌流到喉结,最后隐没在锁骨处。
带着薄茧的指腹蘸取锁骨上窝盛着的精液,轻轻揉搓在那张微肿的唇瓣上,渐渐力道加重,揉开香甜小嘴,继而将精液引入口腔。
覃慕扯过床头的纸巾擦干净许沛脸上的精液,唯独不管嘴上残留的,像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