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解除现有的合作,毕竟过两天就要动手了,他担心再不快点,到时候连累到傅家。
殊不知纪郉也抱着同样的心思,饭桌上,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提的要求一个比一个离谱过分,直到后来他狮子大开口地说要傅家15%的股份,被傅盛泽大骂不要脸。
被骂了也不在意,反正傅盛泽心情不好他心情就好了。
不管怎么说,最后两家的合作是彻底被两人谈崩了,对于这个结果,双方都很满意。
直到傅盛泽看着纪郉光明正大的牵着白知的手就准备离开,实在是忍不住了。
“纪郉,你他妈别太过分。”
说着,狠狠瞪了白知一眼,语气暗含威胁“白知,你家里的公司可还靠我养着呢。”
被从头忽略到尾的白齐也早就憋了一肚子气,这时候忍不住站出来“是啊哥哥,你现在哪有一点为人妻子的样子,赶紧过来给傅哥哥道个歉,让傅哥哥原谅你吧。”
听着左一句右一句的叫嚷,白知只觉得聒噪,淡淡扫一眼跳脚的两人,简单的留下两个字就带着纪郉走了,丝毫不顾及身后二人的想法。
“傻逼。”
————————
车子越开越偏,直至停到山林深处。
白知从驾驶座侧头,吻了吻男人的唇“下来吗?”
纪郉摇了摇头“你坐着,我过去。”
车门被打开,白知抱着双腿,借着月色看着自己娇嫩的女穴被男人粗粝的手指玩弄,阴蒂被薄茧摩擦,指甲偶尔刮过让他又疼又爽,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又被男人掰开。纪郉看着流着淫水的小逼在月色下反光,觉得有些渴,听着老婆的娇喘,伸头舔了一口阴蒂。
看他身子打了个哆嗦,干脆把脸埋入胯骨处,舔的啧啧作响。
昏暗的小道上,不断晃动的车厢让人一眼就能看出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火热的长舌抵着肉缝上方的阴蒂戳弄,时不时的被牙齿咬住研磨,指节捅入穴口变着角度的抽插,白知手撑在身后,被舔的浑身发颤,忍不住呻吟着求饶。
“别……嗯哈……别咬……哈……好爽……”
纪郉充耳不闻,反倒用唇齿把花蕊拉长,舌头摆动的飞快,小豆子被舔的发麻,让白知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扯开男人的脑袋,阴蒂被拉扯的红肿,像一颗嵌在逼口的血珠。
白知过电般抽搐着身子,小逼噗呲噗呲地喷溅淫水,又被大蛇卷入口中,只留溢出来的流入股缝,粉嫩的菊穴口一缩一缩的,淫液落在肛口像是在吞咽着骚水。
纪郉起身给白知调整了下姿势,只见男生的上半身撑在驾驶座上,腰跟屁股全部漏在外面,冷风一吹让他忍不住夹紧了腿。
大掌突然附上菊穴口,不断磨蹭着,纪郉看着眼前的美景忍不住感叹“我要是有两根鸡巴就好了,这样就能把老婆彻底填满了。”
现在看着粉粉嫩嫩的小菊花也只能叹息,他也舍不得在野外给老婆开苞,于是只能握着布满青筋的大屌狠狠操入流着口水的小逼。
柱身上的青筋狠辣的擦过敏感点,大龟头抵在子宫口,白知被操的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随后被身后的大掌扶住,纪郉甩动着公狗腰狂操。
肉体的拍打声惊飞了山林里酣睡的鸟,叽叽喳喳的叫声混杂着白知放浪的呻吟。
“哈……老公……慢,慢一点……”
子宫口被不断顶撞,让他像是淫荡的母狗一样,吐着舌头不断翻白眼。
纪郉爽的额头青筋直跳,看着他腰上的小窝伸手按了按,结果埋在穴里的鸡巴突然被夹了一下,差点忍不住射意,他有些气急败坏的摩擦着腰窝,凶狠的贯穿早已红肿的骚穴,在紧热的穴腔里横冲直撞了数百下才抵着敏感点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