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烜囚禁了他,像条狗一样对待他,他觉得没尊严,想跑,但腿却被掰断了。
他至今想起季沉烜在他面前露出那副狰狞的面孔和饿虎的眼神都会后背发寒,像是死神在敲自己的家门。
对了,他现在好像没家了。
季沉烜把他死死摁在写字楼顶层的落地窗前,没有涂抹任何润滑,硕大的一根鸡巴用力贯穿了他的小穴,碾平屁眼周围的褶皱,鲜血顺着他白皙紧致的屁股和大腿流下来,季沉烜的鸡巴撕裂他的肛口就像是他随便撕开了一个套子袋。
“操……哥你的洞真爽,水都流到我的腿上了,这么个小肉缝怎么这么能吸……”
“呃……啊……别,别说,别说了,哪里有水,明明是血,疼死我了……”
“偏要说呢,哥。这几年你有钱的时候,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你终于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吧?求着我操开你的洞,其他人不乐意给你还钱了,我乐意当你的at机,你还不每天在家里,洗干净了屁股等我操……”
“操……别操了,要吐……要吐,我不行了……”
沐吟已经被插得双目失神,口水直流,鸡巴抖动着射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季沉烜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知道我爱你的吧,我爱你跟其他人都不一样,我爱你不只是想操你,还想让你被我一个人操,死也要死在我的鸡巴下面……”
“你在说什么!你他妈闭嘴季沉烜!我撕烂你的嘴!”
“哥还很倔呢?你还有尊严呢?你有那个能力吗?你撕谁的嘴?等下我插过哥的穴就来插哥的嘴,你也尝尝自己的味儿怎么样?”
“季沉烜!!!”
他大声叫喊着威胁季沉烜,季沉烜却说要是他再敢这么大叫,自己现在立刻打电话叫董事会的那些老东西门上来,挨个轮奸他,反正董事会的那些老狗门人前装得一本正经人模狗样的,背地里不知道鸡巴成天都往什么脏洞里头捅呢。
季沉烜没戴套,沐吟被操到吐出了早上吃的饭,胃都快被他的大鸡巴给捅穿了,他那鸡巴又长又粗,上面还有树根一样的青筋,沐吟低头看一眼,两个人相连的地方一片泥泞,白色的液体像被融化的乳胶一样滴滴答答在他的肛口,里面还有鲜红的血丝,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竟然还在浸泡着他已经破裂的肠道,季沉烜的鸡巴就像个摁了开关的搅拌器一样,在他的肚子里疯狂地搅拌,要把里面的肉全部都炸成肉沫……
沐吟两眼一黑就晕过去。
季沉烜先是往他脸上甩了几个耳光,见他没反应,又往他那颤颤巍巍还在发抖的鸡巴上狠狠抽,沐吟立刻被激醒了。
“妈的!哥,”季沉烜捋了一把刘海,额角青筋暴起,显然还在兴奋状态,“今天过来找我不就是来卖的吗?不操怎么能给你钱?怎么能刚才操了一次就晕过去了?看来你这贱屁股不耐操啊,以后可得好好调教调教。我就把你绑在厕所里给我当马桶用怎么样啊?然后还要在你的马眼里插上尿道棒,通上电,远程控制的那种,我在公司开会累了就摁电击,等到把你电得浑身都湿透了,我再回来插你……”
“不……不要……季沉烜,”沐吟被操得双目无神,精神恍惚,只记得自己在一个劲儿地骂他老娘,然后再求他,“我不要你的钱了,你别操我了,我不喜欢被插……”
“哦对对对……”季沉烜打了一把他骚浪的红屁股,“给你插着电的鸡巴外面再安个鸡巴套子怎么样?你插别人?然后再给底下通个烧杯,大号的,我每天下班回来就要检查你能流多少水,没有500毫升我就用电击棒电你的射精中枢,不射满就一直电,看看你这根鸡巴的极限在哪里……操!哥的洞太爽了,我都舍不得拔了……”
又怎么舍得给别人用呢。后面这半句季沉烜憋着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