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舟下巴,大拇指狠狠地在嘴吧处往下按,逼得叶筠舟眼泪溢出,挂在眼眶上,嘴巴被人轻蔑地打开。
哼,碰一碰眼泪都能出来,满眼哀求,想勾引哪位爷的心疼呀?在我面前,也敢如此放肆。
嬷嬷气极反笑,“拿狼毫笔来。”
那狼毫笔,取自白狼身上肚子上,最是柔弱纤细,数百根毫毛就只能练出这一只笔,笔上常年泡在蕊国提供的沉木花水中,浑身散发着肉棒的腥臭味。
狼毫笔先缓慢刷过一颗颗牙齿,时不时轻轻逗弄叶筠舟那粉嫩肉舌,勾起粉舌舔舐着狼毫笔,然后狼毫笔猛地扫去上颚,随之往喉咙深处九浅一深地搅弄起来,喉咙括约肌不自觉收缩,上颚与舌头用力地想夹住狼毫笔,口水不停分泌,被狼毫笔玩得噗呲作响,口涎缓缓从嘴角滴落在地。
叶筠舟觉得槽糕透了,狼毫笔那股腥臭味不停地刺激着喉咙分泌着口水,嬷嬷技术精湛地勾引着他的欲望,快感往下涌去,尽管他已经很努力地控制肉棒,但是还是有间断的澄白黏液涌出。
啊,好爽,好想舔真真的大肉棒,想被肉棒玩弄到射精。
想到这,叶筠舟神情一清,挣扎拜托嬷嬷地亵玩,连忙俯身,声音嘶哑,满是情欲,“请老爷,太太赏,儿媳自知淫性难耐,唯恐堂前失仪,求夫君赐下锁精环。”声音断断续续,语调甜腻,像个小勾子,勾动人心。
方悦泽啧啧感叹,是个有脑子的,婚前故意要求什么都不要带,入门前疯狂戏弄,就是为了让叶筠舟在没入洞房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射精,高潮。这是可以休妻的大罪,也是他明晃晃地阳谋,不过,也没指望能这样让老爷子松口。
太太娇嗔地瞥了一下方悦泽,这孩子混不知事,大婚前,连丈夫的规矩都不立,这会子可不能让他犯浑。
“是个懂规矩的。”太太意味深长地望着方悦泽,眼含威胁。老娘我可是在给你擦屁股,这规矩也是给你出气的,你跟老娘犯浑试试?
方悦泽把玩着腰间青玉白鱼佩,浑身不爽,“娘,泽儿这些时专心背书,忘了准备这些。”说罢,把大拇指上麒麟翡翠玉扳指取下来,随手丢给小五。
青葱白软的小肉棒上点缀着那翠绿色,如游龙戏珠,那黏腻清澈的液体,那阵阵腥香,小五隐晦地给小肉棒带上玉扳指是,大拇指狠狠地搓过那不停冒着黏液的马眼。
那脆弱,敏感,受不得一点摩擦的地方被人用力研磨,酸麻,酸涨,快感一下直冲骨髓,一直被麻痒折磨的绯红的肉缝悄悄打开,一股淫水把手巾送出一个头来。在自己夫君的面前被其他男人把玩私密的下半身,直至高潮,叶筠舟羞耻地把头偏向一边,眼泪成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掉。
方悦泽嘴角慢慢上扬,笑容满是邪魅,眼中满是玩味,轻轻瞟了下小五,复而继续把玩玉佩。
有趣,太有趣!
“二夫人舌头敏感,舌尖不够灵敏,”嬷嬷恭敬地向太太禀告,侍女在一旁记录着,“嘴巴撑开的容量太小,而且上颚跟喉咙的咬合力不行,口交技术太差,需要让人好好调教一番。”
法地舔舐着龟头。
在温暖湿润的空腔包裹下,龟头慢慢变得肿大,塞满整个口腔,肉柱变得挺直圆润,上面青筋暴起。叶筠舟的嘴唇被突然变大的肉棒撑到极致,艰难地呼吸着,粉嫩小舌只一个劲的嘬着龟头。
方悦泽不悦地动动腰,只有半个肉棒被包裹着,情欲得不到舒缓让内心无比焦躁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挺腰,把整个肉棒硬塞进去,狠狠地抽动了两下,为了教训身下这消极怠工的小人,直接在还没有适应的咽喉深处残忍地摩擦着。
“唔,大哥故意送块木头过来,现在还能退回去吗?”方悦泽动作粗爆地抽插着,酒精泡过的大脑让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