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捅到喉咙最深处,白远的鼻腔被他的阴毛搔刮着,下巴被沉甸甸的囊袋撞击着,他好像个飞机杯,被室友不顾死活地肆意使用。
感觉到自己快射了,张越把鸡巴从嘴里抽出来,撸了两把,洋洋洒洒尽数射在了他的脸上。白远大张着嘴,头发上,睫毛上,总是吐出刻薄话语的嘴里,被挂了一股一股的精液。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张越就捏着他的下巴:“咽下去。”他机械地咽下腥苦的精液,喉咙疼得要死。
看着他呆滞的模样,张越又来了感觉。
他把白远的腿拉成,白皙的长腿大张,无力地等待他的入侵。
腿间还挂着白浊,像极了刚被多个男人内射过,他的眼神幽暗:“白远你真可以啊,还把男人带回家了是吧?”
白远回过神:“不,不要!”他的声音嘶哑,嗓子已经坏了。
还没等他挣扎,张越已经“噗呲”一声肏进了他的女穴。泥泞不堪的下体汁水飞溅,刚刚空下来的部位又满满当当。
白远哭着:“你没戴套!张越!不要…快出去!”
张越一边大力肏干一边笑:“怎么?你还会怀孕?我倒要看看,你生下来的都是什么小杂种!”
看到一旁的按摩棒上还有未干的液体,张越顺手捞过来,猛得插进了他的后穴,打开了震动开关。
前后穴一起夹击,白远坚持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嗯……啊……”
张越:“刚还说不要,叫得这么浪!”说着,把他抱起身,一颠一颠地开始肏。
“不要……嗯啊……”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重重摩擦过白远的敏感点,他尖叫一声,无力地抓紧了张越,生怕掉下去。他的阴茎逐渐不受控制地上抬,戳着张越结实的腹肌。
张越一只手托着他,另一只手重重拍了下他的屁股:“夹那么紧!放松!”雪白肥润的屁股一下子就可怜兮兮的红了。
张越再次将按摩棒狠狠插入后穴,舔着他脖颈上的细汗:“操得你很爽吧?鸡巴竖这么高,嗯?”白远咬着他的肩膀,被肏得说不出话,只能哼哼。
张越一边肏一边走到客厅的全身镜,强迫白远抬头:“看看你,浪成了什么样子!”
白远迷蒙中看了一眼,镜中的人像只树懒一样紧紧抱着男人,浑身水淋淋,白皙的屁股上还有鲜红的巴掌印,交合处,狰狞的紫红阴茎大力肏干着小穴,小穴处的液体被拍打得不断滴落,后穴的按摩棒嗡嗡作响,他的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潮红。
画面太过香艳,羞耻得他不忍直视,偏过头不愿意承认镜中那个淫荡的人就是自己。
张越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触到了敏感地带,白远浑身一颤,不由出声:“不……”
他越是不要张越肏得越狠,巨大的龟头一次次朝子宫口发起猛攻,白远腿都软了,酸涩肿胀快感交织在一起,他的脸上满是泪水,突然,子宫口被鸡巴彻底破开,龟头牢牢卡在宫颈口,张越只感觉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密室,一股股的热流浇在他的鸡巴上,爽得他头皮发麻,而白远,在被破开的一瞬间,已经说不出话了。
张越将他抵在镜子前,手去揉他敏感的乳头,忽然间少了一个支撑,白远骇得双腿交缠,小穴绞得死紧,张越在高速运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榨出精了。
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狭小的子宫里,张越足足射了五六股,才停了下来,却没有拔出,深深埋在白远的身体里。他疑惑道:“你怎么还没射?”
白远哭着说:“我……我射不出来。”
早知道有这出,刚就不在浴室来那么多回了,他的肉棒硬得发涨,却射不出来。
张越心下了然,讥讽道:“我看是你被男人操得太多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