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乱首脑,她毫无悔意的发言更是给社会带来了绝对的负面影响,直接罪加一等,在网上率先被判了死刑。
可是,她确实没犯罪
她清晰的记得那天的酒被掺了东西,喝了之后就头痛欲裂动弹不得了。滚烫的的视线里,能听见乱七八糟的说话声,能看见模糊的好几张脸,臭气熏天的凑在她脸上,来回蹭着,做着夸张的动作,叫着让人发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
等到安然清醒的时候,她难受的吐了个昏天黑地,但好在她除了头昏脑涨,胃里翻江倒海外,并没有发生在她预期内最坏的打算。
当然后续发生的反转也证实了她的判断,那由她本人出境的风流视频是一团伙人受人指使捏造的,那些人能把昏死的女人拍摄的的让人血脉喷张,技术好比通天本领,想必是花了不少心思拿了不少钱吧。
不过,这伙人后来被抓了,判了,被提前放出来了却又被杀了。
被谁杀了,也都是后话了
关于安然的澄清和声明,几周后就发布了,但已经没人关心了。
安然必然会成为身败名裂,高位跌重,成为被万千人唾弃的疯女人。
那是江衍希望看到的局面,而她早就准备好了,奔赴而去。
你必然可以说安然是个疯女人,但却绝对不能说她是个为爱疯魔的蠢女人。
安然从未爱过江衍,从未。
2现
办理好各种手续,走完了繁复流程,变卖了所有家产,安然终于气喘吁吁的远离了嘈杂的人和事,一个人清清静静的,离开了阎市,回到了昌州的一个小城镇。
这里有一间小屋,是她弟弟还活着的时候为她置办的。
上下两层,面积不大,一楼作了花坊,二楼作了起居,规整温馨。
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安然从未对孔医生以外的人提起过,他是个好医生,定然不会出卖她。
不过安然也清楚,江衍要想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刚承接了安氏集团,总得要忙一阵的。
所以这几个月清闲的日子里,安然快活的给自己放了个假。
回想了自己数十年的生命里,总是马不停蹄,总是提心吊胆,总是野心勃勃,总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撑到了现在。
她一直是努力活着的人,却真的活的不像个人。
那天安然又去买花了,还去挑了新的花瓶,可回去的路上突然变了天,天上的仙女要哭,谁也拦不住,那泪珠啪嗒啪嗒的坠下来,把安然砸的七零八落。
等她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花散架了,人也湿透了。
不紧不慢的,她找着钥匙正打算开门。钥匙插进门锁眼的那刻,她就意识到异常了,这间屋子进去过别的人。
安然是个很谨慎的女人,她从不敢松懈。
但意识到也毫无意义。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的激痛后再没了动静,啪的一声,像雨水一样,落到了地上。
干脆利落,只有滴点的声响。
安然醒来的时候,像是做了个好长的梦。头疼得很,眼睛也是模糊一片
她的身子很沉,很冷,她习惯性的想给自己扯扯被子,却只扯到了自己手腕上的链子。
哦,怎么形容呢?
她像一个被剥光了壳的白煮蛋,被叉子贯穿,横倒在一个精致的餐盘里。
一丝不挂,只觉得冷。
恍惚了片刻,她才能看清这昏暗暗的地方,很奇怪,像一个精致的复古匣子。
有暖调的昏黄灯光,有内敛的香薰气,有大片木质的装饰墙面,有粗糙厚重的平铺石板,要是不算上墙上那些羊角鹿头马面还有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安然或许是会喜欢这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