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修属实是不忍直视。
他约略猜到点,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大相信,一贯yuwang状态极低的封从,竟然b他早开始自渎。他俩才满十五岁不久。
“知道我在g嘛了?”
也属实是不拿弟弟当外人,封从不怀好意笑了笑,毫无羞耻之意。
“你就算g这档子事,为何不在晚间,这青天白日的,也不知羞。”
“晚间啊……晚间父皇就回来了。”
“父皇若是晚间回来,便直奔母后那儿,哪里会管我们?”
封酽除了偏疼小nv儿些,对他们前面这几个儿子并不怎么稀罕。
“你还打算在我床榻前待多久?”
“好叭好叭。”
同是男人,知晓他这回事之急,不逊于三急,封修便知趣地离去了。
确认封修去远后,封从将帐子放下,掀开衾被,手0进去,头也探了过去,低声道:“母后受惊了。阿修走了。”
怕封修杀个回马枪,衾被里的人儿虽已冷汗热汗交杂着出了一身,犹不敢大喇喇探出衾被,只头往前蹭了蹭,感受几分外面的凉气。
封从将她往外拉了拉,自己也往里蹭了蹭,张口叼住她双唇,亲她的嘴降火。
二儿子方走,不能更明确地提醒着薛皑,她主动钻到他衾被里去这人是她大儿子,是法地乱踢,如何舒爽如何来。
“呃啊……”
封从总算是出了点声,不过很快咽了下去。他还能忍。
封酽则总算快意一些,一面继续重重踢他,一面骂他:“只知有生、不知有si的小畜生!”
他心里暗暗反驳,岂敢不知有si,要不也就不会毫不反抗陷于完全束手的状态了。
首先是不该反抗。
男人打绿了他的男人,天经地义。
父亲教训儿子,天经地义。
他是个毫无道德感的恶棍没错,但他也是明点事理的。
再就是……反正也打不过。
而就算打得过,在真打过之前,近卫军能马上冲出来使长戟把他戳成筛子。
皇帝和皇帝的儿子,其间的差别,怎么会仅仅是父子这一个层级。况且他只是个还未成年的、也还未办过任何实事手上毫无实权的皇子,而父皇已经皇权在握十数年,功勋无数。
他敢纯粹出于yuwang和冲动的驱使、背着父皇跟母后燕尔了,是很蠢很不知天高地厚,父皇很轻易就能把他弄si。
不过si也没什么所谓,而且他的极端弱势不是毫无用处。
踢腻了,封酽换了鞭子。不是寻常的鞭子,而是一柄骨鞭,由他亲手打si的猛兽的椎骨制成,棱角尖锐,一鞭下去就将封从身上衣物划破数层。
擦,好疼!
封从气息总算重促起来。他自幼习武,多少有y气功护t,捱踢打许多下也能保住肺腑不受损伤,但若被这骨鞭直接打在肌肤上,必定登时血r0u淋漓。
父皇是真打的把他打到si为止的主意啊……
无妨,在预期之中,况且,他自己活该。
所以封从的极端弱势不是毫无用处——
他父皇的骨鞭属实厉害,很快便划到了他肤r0u上。尖锐的骨刺所过之处,血r0u绽开,殷红迸s,又辣又疼。
他已经重新跪好跪直,鞭子多ch0u打在他背上,有几鞭ch0u过他后颈,割得他后颈也疼得火辣血r0u黏腻。
封酽眸光渐暗,这会儿只后悔一件事:为什么不在这小畜生刚出生的时候就把他摔了。
然而他还没ch0u许多下,薛皑闯了进来,也不管他手中那柄已血淋淋的森白骨鞭正一下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