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师尊该怎样?”
明澈低头看他,而后转头往外走:“一月之内你先突破了再说。把书带上~”
自那之后又过了半月,云烈一直呆在归元峰上,只有濮阳杰或黄晟轮流给他送饭外,其余时间全部用来读书和静修。
至于他那便宜师尊此时正被掌门四处追杀。
“明澈!你给我站住,不就是让你把万经楼里的事务处理一下么,你躲什么!”秘依掐着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明澈落到石阶上,展开扇子挡在胸前:“这万经楼里的事务我自是能处理,可我若是处理完了阿姐要是以此为由直接抛给我,那我要还是不要。”
秘依奇了怪了:“怎么着,让你处理一下派门事务推三阻四的,打算白嫖?”
“回来之前你可是答应许我一个便宜长老当的,怎的现在这是要反悔?”秘依套路深,他早就领教过了。
秘依想到自己确实这么写过,干咳了两声打算装傻,朝他伸手道:“是么?字据呢,有本事拿出来我看看。”
下一秒明澈还真拿出了一封信扔到她手上,伤心道:“哎~当初叫我回家时情真意切,却不想回来不久竟这么被嫌弃。”秘依嘴角抽了一下,把信捏成了球,本以为信看了他就扔了,却不想这小子竟然存着。
“人心善变,我还是下山做我的散仙去吧……”秘依把那信封碾成沫沫,笑着说道:“好弟弟,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一个徒弟了。”
明澈表情一僵,那小子这么久不见给忘了:“咳,”
“若论修炼胜地了渊天下想必这霞芜城里的事也是各位安排的?”
逸空撸了撸胡子:“嗯,不错。不过泉仙一事另有其人,”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仙师可知此地之事与谁有关呢?”
明澈看着他说道:“请前辈赐教。”
“你我都认识,相比之下仙师对他应该是恨之入骨的,毕竟蜃楼折磨了您百年之久……”
云烈渐渐苏醒,发现自己悬浮于一片虚无之上,他低头一看自己只是一道虚影,漂浮起身发现旁边金光闪烁,他拿手虚挡定睛一看竟是自己的金丹,如今他现在只是丹田中的一缕灵气。
环顾四周云烈突然发现金丹后面有一大团的雾气,他缓缓穿过金丹用手轻轻拨开迷雾,一个巨大的封印法阵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云烈眼神一凛,他比谁都清楚这个法阵是个什么东西,他抬起头往上一看刚刚冷冽的眼神不在取而代之的是轻蔑的挑眉轻笑,因为他发现这个法阵竟不是不可破的,就在它的上面赫然出现了巨大的裂痕,而从这个大的裂痕里延伸到四周,难道是因为那个锁链……
阵乃是魔族的至高封印:炙心泯神咒,要催动此咒是需要魔力和灵力一同催化才可发出,云烈虽然一直心存疑虑但他更知道这不是他有先要考虑的,现在要做的是变强,破开个封印融合“魔灵”。
封印后面的“魔灵”躁动不止,那么魔灵就是被虚连题倻封印的属于他的力量,魔气与妖力互相调和犹如八卦中的两仪一般,只不过里面的是一紫一金。
他定定看着那裂痕,眼神渐渐变得狠戾,虚空之下身体渐渐被灵力包裹,瞳孔变成异瞳里面的“魔灵”开始疯狂转圈,灵力聚集后云烈和“魔灵”一同朝那裂缝撞了过去。
“仙师和该明白老朽并无他意。”
明澈脸上没什么表情,淡声说道:“晚辈自然知道,只是晚辈还有一事实在想不通。”
诡镜佬好奇道:“欧,仙师说说看。”他也很好奇他这么想不通的事是什么。
明澈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林深之处的那件竹舍可与前辈有关?”
诡镜佬脸上的笑容一僵脸色直接挂不住了,就连碧娥和白墨脸色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