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像此刻一样,尘埃落定的。
司机到了楼下,时意找了一张毛毯把江幸包裹住。
“嗯……”
少年累坏了,眼睛都睁不开,时意的亲了亲他的额发,轻声道:“乖,我带你回家。”
江幸便又埋在他怀里睡着了。
时意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他只要想到他们确认了恋爱关系,往后的人生都能交融在一起,一天一月,一年一生,江幸都会在他身边,他就觉得血脉喷张,无比亢奋。
这是他放在心里整整三年的江幸,而从此以后,以后他们都不会再是一个人,人间的风霜雪雨,他们会牵着手一同淌过去。
电梯前,候着的主管根本没想到一个新人真能在时家少爷的房里待上一晚。
他顿时有点后悔昨天对江幸的态度,不过又觉得人家都已经赌成功了,攀上高枝了,应该也不会在意他一个小喽啰。
“时少,”主管见着他抱着江幸走过来,心里更是一惊,“时少这是要把他带走?”
以江幸的姿色,倒是当的做个金丝雀。
可不过是一个酒吧的服务生,很少有人会带回家去养着的,身份上过不去,说出来也不好听,他原先是以为江幸爬床成功了,也最多是在酒吧里被留名,以后只用伺候时意一个人了,没想到时少竟要直接把人买走。
那人一直往江幸身上打量,时意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让开。”
主管讪讪的去按电梯:“时少,江幸签的是半年的合同,你要把他带走的话,得是这个数。”
“下午有人会来找你,把合同带好,我出两倍的价钱,不许让任何人知道他来过这里,签过什么合同。”
天大的好处砸到身上,主管哪有不答应的:“是是是,他就是新人,昨天才来的,没什么人见过他,我绝对不会让人知道的。”
专用电梯到了,时意直接去了地下车库。
那主管还在原地咂摸自己能得的钱,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回可真是捡到宝了。
想着就去找江幸的合同了。
早上六点的京都,路上没什么人,整个城市就是个冰凉的建筑。
时意从前最喜欢在这个时候驾车,慢悠悠的看过一条条无人的清冷街道,等到心里平静下来后,再随意找个小巷吃一顿早餐。
但今天他没有去看窗外的景色。
江幸睡的脸上红扑扑的,时意弯着唇角,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
他们才十九岁,他们会拥有很长很长的人生,时意将他抱的紧了紧,又想到了昨天江幸战栗着在他肩头哭的时候,少年好像被全世界抛弃,眼泪打湿了时意的心口。
他不会再放开江幸的手。
林下小院。
时意名下有很多房产,父母送的,爷爷奶奶送的,唯有这一处,是他自己买的,没有用一分家里的钱。
时意已经在这里住了两年,小院里生活痕迹很明显,这是他分割出家族的鱼,所以小崽子就叫小章鱼。
因为那天晚上做的太过,这几天时意都被勒令禁欲,还被迫喝了很多名为清火的中药。
江幸想要出去工作,但天气太热了,小院离市中心有点距离,即使是坐车去也折腾,这个决定就被时意驳回了。
“那你不是每天都要去上班吗?也很折腾。”
时意撸着小章鱼,一本正经道:“那不一样,乖乖,你做那些工作都是屈才,你就在家里学经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公司。”
江幸上学选的是文科,和经营根本不沾边,虽然没分科的时候理科也还不错,但是他还是有点没底。
时意把狗崽子放在一边,走过去把江幸抱着的小猫也给拿开了自己抱着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