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批磨被子、s水浸湿被子


    他来不及多想,便感受到贺延知的目光。

    随着贺延知的靠近,他赶紧拉上裤头,交错双腿,蹬着床拽着被子往身面的墙去贴近。

    直到退无可退。

    晏竽唇口发干,不安的等着贺延知来的方向。

    烛光微弱,灯芯塌入灯油中,贺延知停步于放置灯台处。他不紧不慢挑了挑灯芯,屋子的角落又布满了明亮的光。

    坠在贺延知胸膛的绿松石光亮似瓷,随着走动时不时的触碰到端着油灯的手指。火焰最外层的光映照下颚的锋利,贺延知的双目如夜间捕猎的隼鸟,他在盯着晏竽。

    脚步停在了床前不远处。

    晏竽开始语无伦次的解释:“爹爹,我不是故意上来的……我,我真的不是故意……”

    在亲生爹爹的床上磨屄,平时给他多大的胆子他都不愿意的,但不知为何今日……竟然鬼迷心窍了一般……

    他的女穴竟然在危机的关头,缩了好几下,夹紧了双腿,怕那股液体再次流到床上。

    “接着说。”

    贺延知的意思是听晏竽如何狡辩。

    晏竽只好硬着头皮乱编一个借口:“我看了会儿书,但昨夜未曾睡好,越来越困倦……灯火也有些幽暗太困了,椅子又太硬,坐着不舒服,便靠在了床柱子上准备小憩一下,结果——”

    “晏竽,你未免太过胆大包天了罢。”贺延知打断他,目光幽幽,他看到桌上摊开的书,怒气直冒,“好端端的书叫你胡乱画了一番!”

    “还呆着作什么,还不赶紧下来。”

    晏竽吓得又往后退,巴不得和墙融为一体。

    怎么能在贺延知面前下床?

    被褥磨得小批还有酥麻感,他夹紧或者挤压腿心,都会促使不听话的雌穴再度冒水。

    晏竽左右难办,他磨磨蹭蹭不肯下来。

    裤子湿了一大片,若是这样贺延知必能察觉异常,如果被他知发现身体上的异常,被赶出贺府是迟早的事!

    贺延知的耐心逐渐消磨殆尽,他拿起书架旁悬挂的戒尺,一步一步朝着晏竽走来。

    “你自幼于乡野,不懂府上的规矩我不怪你。”

    “但今日作出如此不端之事,不给你一点惩罚,想必不会有耳性。”

    木制戒尺上的一层油量的光泽叫晏竽心惊胆战。

    他迫于无形的压力,只好顺从的从床上下来。

    “过来。”贺延知站在案台前,木制戒尺放一旁。

    晏竽光知错了一般低着头,不敢靠他太近。

    贺延知面色一沉,像最严厉的长辈审视小辈的不是:“犯错了还这般唯唯诺诺,这不仅要罚你,更是教你做人。”

    木尺扁长,打在皮肉上必定会吃苦头,晏竽又不是傻子,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贺延知用这个东西打他。

    他眼瞅着大门并未关上,估量着距离,想直接逃跑出去。

    可惜晏竽侧头的微小动作,就被贺延知一眼看穿。

    犯错却逃避不是君子所为,晏竽此番逃避的想法,只会如火上浇油。

    贺延知大步迈向他,晏竽才移了半步,却遭一股不可反抗之力拽往后退,扼住他胳膊上的力快要穿透皮肤,捏碎他的骨头。

    “放开我……”晏竽忍不住出声,他要掰开贺延知握住他的手,任由晏竽使多大的劲,却如铁扣插入骨血中。

    木尺一下打在他后腰处,刺痛密密麻麻蔓布全身,他挣脱不开贺延知,像被他禁锢在了原地,只得挨受戒尺带来的疼痛。

    他倔强起来死倔,虽没有顶嘴的话,却用力顶抗贺延知对他的桎梏。

    晏竽死不悔改的模样,更加令人愤怒,落在腰臀的力道又更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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