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济于事。
被玩坏了……
“呜呜呜……”
路炘泪水决堤,哭得绝望极了。
郁行眉头拧起,关了按摩棒扔在一边。
“怎么了?”
“我、我失禁了……”少年惨兮兮望着男人,双眼通红。
还以为是什么,郁行眯了下眼睛:“爽到极致失禁很正常。”
路炘吸了吸鼻子:“没有、没有坏吗?”
“没有。”
有点丢脸,少年偏头在胳膊上擦了擦眼泪,可怜巴巴又哭了两声。
失禁和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扩散,脚尖细细颤抖,路炘终于觉得,这种感受好像还不错……
闪着冰冷红灯的摄像机尽职尽责将这一切都记录下来,郁行将它从三脚架上取下来,返回视频,将进度条拉到少年躺下之后。
“来,看着它,自己高潮一次,今天就放过你。”
摄像机被扔到少年眼前,窄小的屏幕播放着他的嫩逼被按摩棒折磨的画面,路炘只堪堪看到半截,就立马爆红了脸移开视线,羞耻到脚趾抓地。
“主人……不、不要吧……”
少年弱弱恳求,看着自己的色情视频自慰,简直就是挑战他的羞耻底线,路炘羞得浑身发麻。
更何况他已经被按摩棒操透了,现在一点也不想动弹。
“你知道我不想听到拒绝的声音。”
郁行捡起戒尺,把少年一个翻身,结结实实二十下抽在圆润挺翘的臀丘上,直把这两瓣软肉抽得红肿颤动。
路炘痛哭着满口答应:“我做我做!啊——”
“啪——”
混杂着冷风的一道戒尺狠狠抽在水淋淋的小逼上,小逼收缩一下,又翁动着吐出淫水。
“用这个。”
戒尺被扔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路炘撑着酸软的身子爬起来,不可思议地盯着有棱有角的戒尺,好半天才发出一声:“啊?”
“啪!”
大腿挨了重重一掌掴,男人沉声催促:“快点。”
路炘哀叫一声,硬着头皮捡起戒尺握在手中,手臂都是软的。
这个,要怎么弄?
少年跪坐起来,眼神小心瞥向主人,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红透了脸将戒尺有棱角的尖端放在身下。
摄像机在这期间已经播放到全身镜头,路炘简直不忍直视,眼神闪躲。
郁行闲适散漫地靠坐在沙发,好整以暇欣赏。
路炘紧咬下唇,喉咙咕噜滚了两下,终于下定了决心,忍着充斥全身的羞意死死盯着屏幕,戒尺挨上了肥厚挺立的阴蒂。
冰冷的戒尺一碰到饱受折磨的阴蒂,小逼就不住抽动,路炘手里也不敢用力,就这么小心的上下蹭动。
已经连续高潮过数次的阴蒂敏感至极,尖锐冰冷的戒尺一朝蹭动,酥痒就席卷而来,唤醒了身体本能的兴奋。
路炘低喘一声,脸蛋滚烫,手下加快了速度。
视频里传来他的哭喊,是高潮过后的场景。
少年浑身赤裸躺在地上,双臂肌肉拉扯伸到头顶,乳肉一片红肿,两个深红肿大的蜜豆被中间一根细链衔接的黑色乳夹狠狠夹住,而下身,双腿大张,被束缚的阴茎高高挺立,小逼被硅胶头覆盖,不住震颤发抖。
淫靡、浪荡,又勾人。
越看脸越热,身体却本能发痒,小逼又流出了不少水。
路炘不敢闭眼,只能硬着头皮加快手下的动作,尖锐的戒尺一端陷入阴蒂肿肉,像是嘴馋的肉尖吃进了坚硬的木头,又痛又痒的奇异触感攀升而上。
“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