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道。
“哈，男人当然是…这里啊，”还没满足的人用其余的手指碰了下另一个紧缩的小口。
萝拉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惨遭自立，听到他的话立刻询问道：“啊…您对男人…感兴趣吗？”
“谁知道呢。”
模糊的答案让萝拉有些不爽，她恶向胆边生，指挥着开出高价的顾客给她助兴，各种稀奇古怪的道具从福尔蒂手中递出，然后一件件被女人用在自己身上。
福尔蒂作为递东西的工具人为了见识具体的效果，肆意地给这场表演增加着难度，要求这，要求那的，把萝拉折腾的不轻。等到终于结束女人觉得自己都快累瘫了，她抖着手想抽只事后烟，然后就听见了让人背后发寒的恶魔低语：“那是什么？”
这句话激起了她的痛苦回忆，臭小鬼就是用这种好奇的语气，阻止了她所有过头的性行为，还顺势让她完成了从未完成的壮举，玩遍这屋子里所有道具。
萝拉抖了下，投降般举起双手：“嚯，不是吧，连烟都不让抽啊。”
“我是真的好奇。”来人抽走了她手中的烟，好奇地左右看了看。“怎么抽？”
那副天真的模样让备受他折磨的萝拉很是无语，她用手给他摆了摆抽烟的手势，“嗯，看我吧。”
她又抽出一根烟，从床边的衣兜里掏出打火机，点上火，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福尔蒂看着女人那副在烟雾中惬意的样子，开口问道：“有趣吗？”
“您问我啊？呼，我当然觉得有趣了。”说着向少年的位置吐了口烟气，令她遗憾的是没看到小鬼变脸的样子。
这点遗憾还没感叹完，对方的下一句话差点没让她把肺咳出来。
“给我也点一个。”
“咳咳咳，”伸到面前的烟让她想当做没听到也不行，一言难尽的瞅了瞅他，还是叹息着点上了烟。倒也不是别的，就是觉得他一身古典的气质去碰这种东西，简直违和感爆棚。
福尔蒂神情平静的学着她吸了一下。
缭绕的烟雾中，萝拉表情扭曲极了，这场面在她眼里不亚于平时礼拜的神像突然现身，还抽了她的烟。
怪，太怪了。
女人看不出他什么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您觉得怎么样啊？”
一瞬间，神像的表皮就崩塌了。福尔蒂皱着眉头、鼻子，生动形象展示着他的感受，“难受。”
女人夺过他手中的烟，笑出了声。
在一片安静中，萝拉突然问道：“请问，当时您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啊？”
虽然最后她把自己玩爽了，但还是过不去这个被人拒绝的坎。
福尔蒂站起来走向门口。“没什么感觉。”
“哈，说实话啊。”
已经打开门的人，扭过头来：“萝拉，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不说这个了，你好好休息吧。”
女人翻了个身挥挥手，“唉，您还真是个小鬼啊。”
“所以就是说——你和一个陌生女人上床了，”黑之十二号解扣子的手停了下来，在沉默中他获得了自己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情绪。
不怎么严谨地说，黑之十二号其实并不太理解上床的含义，但是事实上他却变得很不高兴，手上反复按压着眼前人衬衫背面最顶端的那颗扣子。
似乎是他的动作太过明显，坐在他身前的人动了动，不需要转过身来都可以想象到…
“不过没有做到最后。”
福尔蒂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场戛然而止的表演，“算是互相帮助？”
没有得到回应，他还没有眼色地继续道：“想知道做了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