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可是医师特地开的药,有点儿催情效果,忍忍就过去了。”宋预的手在季宴礼的腰处摩挲,不轻不重地掐着。
痒意越来越重,季宴礼的手指已经解不了痒了,他渴望有更粗的东西插进去,能去止住那折磨他的痒意。
“陛下,你硬了。”宋预恶趣味地握住,只见季宴礼闷哼一声,弓着身子蜷缩在宋预怀里颤抖。
宋预手法娴熟,上下撸动,指尖擦过马眼,让季宴礼忍不住叫出声:“别,别碰那。”
宋预低下头,看向怀中人,只见季宴礼喘着气,眼神迷离。
眼见季宴礼快要到达顶端了,宋预却突然松开了手,这一下让季宴礼的欲望硬生生止住了,他眼眶发红,看向宋预,蹭了蹭他,哑着声音:“帮呜帮帮我。”
“帮你什么?”宋预硬得发疼的分身顶了顶季宴礼。
“帮帮我呃唔好难受。”季宴礼将插着后穴的手抽出来,生涩地撸动着前端,可欲望不减,反倒愈烧愈旺。
后穴的空虚感折磨着他,让他迫切地想找个东西进去捅一捅,他抓住宋预的手,往他后穴上放,忍着羞耻道:“肏我。”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说罢他一把将季宴礼的腿掰开,取出肉刃,对着洞口,扶着季宴礼的腰将他狠狠往下按去。
“啊!”肉刃一插到底,像是要把季宴礼劈开一般。
后穴被塞得满满当当,平整的小腹被撑出了龟头的形状。
还没等季宴礼适应,宋预便动了起来,往这着季宴礼的敏感点冲刺着,爽得季宴礼双眼翻白。